有一说一李文松这波推论属实是小刀拉屁股外加阑尾炎手术,直接给刘宇开了两眼。
就这业务能力要不是刘宇和他还算知根知底,恐怕刘宇此时都要怀疑这是哪来的特务头子了。
而且两相对比之下刘宇忽然觉得无心的档次实在是有些不堪入目。
见李文松满脸都是无语刘老板也是笑着说道:“适才相戏尔,院正莫怪!”
“臣不敢!”
随后刘宇又感叹道:“既然此事之个中缘由院正都已经猜到,那多余的话我便不说了。
等再过几天待到到二月春暖之时,我便会找理由让她离京休养,而在此之前院正要先上一份奏表以身体不适要回老家休养为由先行离京,然后到我指定的地方等她过去。
而从那一刻起直到她出月子,院正都不得离开那地方半步。
此事院正可能应否?”
“此事不须陛下交代,个中厉害臣自是明白,毕竟殿下凤体何等重要,臣岂敢擅离?
只是……”
说到此处李文松忽然面露难色,表现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见此刘宇也是急忙道:“院正有何顾虑请尽管说,朕无有不允!”
虽然平时聊天刘宇还是习惯自称我,可一旦这个自称变成了朕,那要么是他发火了,要么就是他开始认真了。
清楚这些的李文松赶忙道:“臣不要其他,只是臣想请陛下给臣一道权力。
陛下既然将殿下母子安危尽数托付与臣,那臣自是不敢怠慢。
但城外不比宫中,许多事陛下不能亲临决断,因此自殿下出城之后,殿下的日常作息一日三餐,会客与否,能接触什么不能接触什么全都要由臣说了算。
此事,陛下应允否?”
一听这刘宇顿时松了口气,转而宽慰道:“朕既是将她的安危托付于院正,那朕这外行自然不会多加置喙。
至于她本人……
古往今来朕还不曾听过病人自行其是,将大夫的话当做耳旁风的,因此她那边儿朕也可以代她答应院正。
甚至到时候那边儿的一干奴婢也皆从院正安排,物资调度也由院正说了算,需要什么您尽可开口。”
闻言李文松当即起身行礼:“既如此,臣便再无其他话说,请陛下放心,臣纵是拼了这条命,也必定护得殿下母子周全。”
“院正不必如此,您的医术和人品朕自然都是信得过的,无须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