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禧垂首站在一旁:“妻主,今晚想要谁服侍。”
康熙面上虽一本正经的,但余光一直看向东珠。
若是按名分,这洞房花烛夜,该选的自然是他这个正室,可隆禧被紫薇星君选中,若是皇后想早些要孩子,或许会选择隆禧。
东珠看向凤梧,显然,是将选择权交给凤梧。
凤梧很想翻白眼,但还是配合自家主子玩。
她将尾巴对准隆禧,显然,她选择的是隆禧。
康熙看到凤凰选择的是隆禧,猛然攥紧拳头。
他的皇后,圆房居然不属于他。
隆禧努力压抑着嘴角的笑,他躬身:“我这便去梳洗,还请妻主稍等。”
东珠微微点头:“你去吧。”
隆禧走后,康熙看向凤凰:“为何不选朕。”
凤梧尾巴一顿,扫除一行字。
为了帝星的降生,这一个月,都得是隆禧侍寝。
康熙怒气上涌:“朕是皇帝,你这么做,让朕的脸面往哪搁?”
这一个月都是隆禧的日子,以凤凰和紫薇星君的性子,皇后有孕也就是这个月的事。
皇后这人性子稳妥,若她有孕,定不会在孕期冒险与他同房,那岂不是说,他这一年都别想碰皇后。
这世间,还有他这么憋屈的夫君吗?
凤梧尾巴一甩,换上另一行字。
帝星降生,会减少灾害。
这几个字,让康熙憋屈的甩袖离开。
东珠看着康熙的背影,勾起嘴角:“你去陪保成玩吧。”
凤梧听到这话,从东珠的膝头展翅往外飞。
另一边,隆禧被眼前的阵仗吓了一跳:“你们这么多人作甚?”
他一个大男人,洗漱着实不比这么多人伺候。
金盏将一颗药捏碎撒进浴桶里:“纯亲王,你可有让人伺候过?”
她主子倒也不是很在意这点,毕竟她自己都没打算给隆禧守身如玉,只是不干净有不干净的睡法。
隆禧不自在的挠挠头:“我虽有女使,但并未让她们伺候过。”
他出精后便有了女使,可他对这事,并无多大的兴趣。
金盏眉尖一挑,干净的最好。
康熙回到乾清宫,神色难看的坐到软炕上。
大婚加一个隆禧,新婚之夜还不是他的,日后的皇位还得给他们俩的孩子,在外人眼里,他怕是个大怨种皇帝。
他的确是想名垂青史,但却并不想以这种方式让后世之人记住他。
顾问行的眼神落在自己的裙摆上,努力的回想着这一辈子遇到的伤心事,免得自己忍不住笑出声,被拖出去砍了。
慈宁宫。
布木布泰转着佛珠的节奏被打断:“隆禧。”
这并未出乎她的意料,只是玄烨如今怕是有些难受。
“是,是凤凰选了纯亲王。”
布木布泰叹了口气:“经此一事,玄烨应当不会再武断行事。”
苏麻喇姑不太好接这话,毕竟那件事,并非是皇上一人所想,也是她主子的意思。
这时候只说皇上一人,对皇上来说,有些不公平。
紫玉钗斜灯影背,红绵粉冷枕函偏,相看好处却无言。
就在两人洞房时,隆禧拔得头筹的消息,传到了外头。
脑子聪明的,自然想到了什么,他们意识到,紫薇星君怕是很快就要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