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成打鸡血的工作态度令康熙十分的诧异,他不明白,怎么保成兴奋的像是要得道成仙似的。
直到保成给他解惑,他才明白,保成是不想给景宸和东珠丢脸。
这个理由,再次让康熙自闭。
隆禧是真的觉得康熙在自找难堪,人家好好的干活,他非得追根结底的问人家原因。
怎么,现如今在他手底下干活,光将活干好还不行,还得一颗心也全在他身上?
为了钱,为了权不行?
他是什么香饽饽嘛,要谁都在乎他。
保成出去监督太医院给百姓种牛痘,景宸将胤禛拉到了乾清宫。
胤禛看着眼前的奏折,眼神慌乱的往后缩:“太子哥哥,我还小。”
不是,他才多大,怎么就轮到他来批折子。
虽然是请安的折子,可这也不是他这个年纪该做的吧。
景宸抬着下巴,点了点桌角的笔墨:“别啰嗦,简单的请安折子你直接批。
有觉得不对的,话里有话的,能看懂就试着批,看不懂的放在一边,等会我和皇父会看着办。”
胤禛还小,现如今只能批些请安的折子,真正有事的折子,他还不能批。
胤禛手指抓了抓身下的垫子,目光落在桌上的折子上。
“为何是我,我排行老六,您为何不叫三哥、四哥、五哥他们。”
他白日里要上课,晚上再来乾清宫批折子,回去还得练字,太子这是真拿他当牲口呢,拉磨的驴也没有这么累的。
“老三整日练体,下课了不当场睡在演武场就算不错的,老四也是,悫妃娘娘担忧过度,不看着他身体强壮,就睡不好。
至于老五,他那个书呆子,整日钻书里,根本就拉不出来他,更何况,他那张破嘴,看到折子上的废话,指不定怎么蛐蛐人,孤怕他会气死皇父。”
胤禛搓了搓指尖:“可我也是话唠,你就不怕我也控制不住嘴,惹汗阿玛生气?”
说的他好像是什么好脾气的人似的。
景宸抬眼看向胤禛:“有贵妃在,你就是将他唠叨到生无可恋,他也不会拿你怎么样。”
表妹的孩子,康熙还是惯着的,不然胤禛如今也不会跟个小霸王似的,谁都不怕。
胤禛听到这话,抬起手拿起笔:“你赢了。”
奴役他这个孩子,他这个太子哥哥就没有一点良心。
康熙听完这两人的对话,用余光扫过景宸。
他这个侄子倒是会享福,将能分出去的事都分出去,只留下一点必须自己攥在手里的。
这样,他每日要做的事将会大大的减少,会有很多休息的时间。
“听说固伦淑慧长公主病了,皇父可有派太医前去看看。”
康熙被这话打断了思绪,他回过神看向身边的布木布泰:“派人去过,太医说,心病还需心药医。”
景宸笔尖顿了一瞬:“她的心病是母亲,丈夫,儿子的死,这个病,怕是无人能医。”
守在一旁的布木布泰,听到这话意识到,皇后已对她的女儿出手了。
康熙叹了口气:“朕明白这个道理,她自己也并非不清楚,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她若是真能想得开,也不会患上郁症。”
“或许可以让她多出去走走,说不准她看到同龄人,心里能舒坦些。”
胤禛眼神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