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布木布泰飘到康熙身边:“玄烨,一定是钮钴禄氏做的。”
这话让康熙十分的诧异:“皇祖母,钮钴禄氏只是个普通人,您为何事事都要牵扯上她?”
皇后除了聪慧些,只是个普通人,她如何能控制疾病。
布木布泰眼珠子一瞪:“你是不是忘了景宸。”
为何玄烨不信她的话。
康熙觉得十分的头疼:“皇祖母,您是否忘了景宸说过的话,他说过,在凡间是不能使用法术的。”
“他可以下药。”
“朕吃的用的,全都是顾问行经手,吃食方面,试毒的小太监日日同朕吃一样的,不可能朕有事,他却没事。
穿的衣裳,景宸、胤禛日日跟朕在一起,朕若是有事,他们怎会一点反应都没有。
至于住处,朕的住处朕还是能掌控的,任何人都无法在朕的寝室做手脚。”
他和景宸,胤禛三人,除了晚上睡觉的时间,几乎都在一起,即便是景宸能吃解药,那胤禛呢,胤禛又如何避免中药。
难不成景宸为了害他,还单独给胤禛吃解药吧。
布木布泰快要被他这话气死了:“怎么不行。”
“顾问行,你亲自去查,带着慈宁宫的人一起。”
算了,皇祖母既然不信,那就用她自己的人查一查吧。
顾问行垂头的瞬间,瞟了眼布木布泰的方向:“是,奴才定亲自过问每个查到的线索。”
有些人啊,还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明知斗不过对方,却还事事牵扯对方。
景宸饶有兴致的看向布木布泰:“孤有些不明白,就因为孤有些手段,所以你就将皇父身体出现的状况推给孤?”
布木布泰身子一顿,她下意识的想说,整个紫禁城,也就只有他们母子有这样的手段,不是他们,还会是谁。
可到底她还有些理智,没将这话说出口。
康熙叹了口气:“景宸,朕并无怀疑你之意,你若真想对朕做什么,何须这种手段。”
如今便是他的皇位,景宸也可以直接拿走,何须做这种小动作。
景宸指尖轻敲着桌面:“可有人不信。”
这话让康熙无话可说,毕竟布木布泰质疑的话,还在耳边轻轻的回荡着。
“孤这些年想做什么便做什么,若真想坐上那皇位,何须下药,只需联合朝臣便能将皇父赶下台。
还是你自己手段龌龊,就将所有人想的跟你一样,都是心思手段龌龊之人?”
反正他也不是什么好人,骂自己几句就骂了,也不会少块肉。
布木布泰瞬间飘离康熙身边:“哀家只是一时糊涂。”
景宸可不会给她留脸:“怎么,是怕孤将你给皇父生母下药之事说出来?”
布木布泰神色一滞。
他为何会知晓那些事,难不成他下来之前,还了解过这些事?
康熙的脸有些黑。
有些事你知我知便好,实在是没必要说出口,这样大家的脸上都不会好看。
“下次这些事,别再栽赃给孤和母后,不然,孤不介意讲一些事,公之于众,让你死也不得安宁。”
这话让整个乾清宫都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