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禧摸摸鼻尖,尴尬的笑了笑:“也是。”
反正他是挺痛苦的。
“那龙袍,你是觉得如今的款式不好看。”
好像是不如秦朝的好看,可皇兄能愿意改?
前朝的百官没意见?
“凭良心说,你觉得皇父很帅气?”
隆禧回忆了一下康熙的形象,嘴角差点没忍住翘起来。
“可你的头发该怎么办,金钱鼠尾可不适合秦朝的龙袍。”
景宸想都没想的说:“当然是改,不是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嘛,那就男子不剃头,女子不裹脚。”
隆禧听到这话,神色正经起来:“裹脚怕是不容易改,尤其是汉人那里。”
“那就跟家族关联上,读书人家有小脚的,永世不许科考,地主家没收全部家产,百姓家没收田地。”
隆禧嘴角一抽:“你够狠。”
他以为他儿子好歹得给人留点活路,没想到,他儿子这是拿刀直接往人脖子上砍,一点活路都不给人留。
“我没时间跟他们浪费。”
说到这话题,隆禧叹了口气:“你的谋划也太难了些。”
景宸没反驳这话,只不过他提醒隆禧一句:“你得准备好,等我开始计划时,你会忙的没时间睡觉。”
隆禧倒吸一口凉气:“我是你亲爹,你要那么奴役我?”
看十来岁就被抓去批折子的胤禛就能看出,他日后得有多忙。
“正是因为你是我亲爹,我才放心的将事情交给你。”
隆禧很想说,倒也不必这么相信他,他怕自己扛不住儿子的折腾。
康熙还想挣扎一点时间,只可惜景宸的药不给他时间。
在太医给他下诊断不过两个月,他每日晨起时,就嗯感觉到,自己的脸有些不受控制。
也直至这时,他才不得不下决断。
与此同时,淑慧长公主阿图病重。
布木布泰十分的着急:“玄烨,你跟景宸或是凤凰说说,让我去行宫看看阿图。”
康熙闭了闭眼:“皇祖母,景宸是神仙,不是地府的阴神,他管不了鬼魂之事。”
何况景宸说过,在凡间不能动用术法,那会让他渡劫失败。
布木布泰彻底怒了:“说来说去,你就是不想让哀家如愿。”
不就是怨恨她害死佟妃那个贱人,若非如此,玄烨如何会对她的要求,事事推诿。
她破防的模样,让康熙嘴角扬起嘲讽的笑:“你当初不是还劝孙儿,说要懂得大义,别为了一点私心,就不顾江山。
怎么如今到了你该承受痛苦时,就怨怪朕,说是朕不愿如你的愿?
皇祖母,景宸说的对,做人得公平些,别自己做不到,却要别人做到,那叫什么来着,哦,做人别太双标,那会遭雷劈的。”
呵呵,当初劝他时,说的大义凛然,如今轮到她自己,却说,怪他不让她如愿。
还真是可笑。
布木布泰没想到康熙会说这样的话,一时间,她不知该说什么好。
当初确实是她劝说的玄烨,也是她定下让隆禧一同伺候皇后的。
如今玄烨这话像是个巴掌,狠狠的扇到了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