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愣愣地出神,许久才被一阵微风唤醒。
微风中夹杂着一股子香气,味道很熟悉,是他夫人身上特殊的味道。
袁焕之抬起头,看向面前的女子。
女子端着一碗茶,走到袁焕之的身旁。
“又在出神?今日你总是心神不宁,难不成是西州又要有变故?”
袁焕之起身,接过女子递来的茶碗,将女子拥入怀中。
“明日我会带兵出去,你和阿宝在家待着,哪儿都不要去,我会让人守着你们!”
“若是发生什么变故,一切都听萍姨的!”
袁焕之口中的萍姨,是袁家的一个特殊的存在。
早些年萍姨来袁家的时候,在袁家是一个普通的佣人。
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萍姨在袁家的地位渐渐提升了许多。
再到后来,孩子四岁的时候,萍姨每日都会将阿宝带走三个时辰。
每日回来后,阿宝都嚷嚷着又累又困。
如此快十年了,阿宝作息不变,但是身子骨却是越发结实。
当娘的又如何看不出来。
自家的孩子,偷摸着正在习武,而且看样子,似乎修为已经不低了。
“阿宝若是问起来……”女子皱眉问道。
袁焕之想了想,笑道:“阿宝也十四了,该当起男人的责任,我若不回来,你便把所有原委告诉他吧!”
“有萍姨在,你们母子二人,应当是能逃得出西州城的!”
话说到这里,女子差不多已经听明白了。
“夫君,一切珍重!我嫁于你,不后悔!”
袁焕之眼眶一红,悍然一笑。
“谁死谁活也真不一定呢,莫要搞的生离死别一般!”
“只是准备个后手,以防万一罢了!搞不准啊,我们那位平西王家的世子殿下,能够顾念旧情,帮我一把,到那时,西州便还是我袁焕之的西州!”
袁焕之笑着,将怀中女子搂得更紧了。
另一边,西州府中。
赵煦待到所有人都走了以后,唯独留下了一个中年男子。
这个男子,便是当初在成王妃陵寝外包围陈清平的鹰扬军副统领赵庆河。
那一日,赵庆河带走了统领何林川的脑袋,面见赵煦后,被提拔成了如今的统领。
而鹰扬军在他的手中,短短一年的时间,从几千人发展到了现在四万人的规模。
可见赵煦对于赵庆河的器重。
“明日你带鹰扬军,跟着那袁焕之,若是发现他有二心,当即灭杀,所有西州原城防军,一个不留!”
赵庆河闻言,连忙跪下抱拳。
他很兴奋,因为他
自从得知天心城平叛,他们虽然知道危险,可是危险背后,也是富贵。
这些甘愿陪着成王造反的人,哪个不知道,功勋,都是在马背上杀来的。
赵煦显然看出了赵庆河的兴奋。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笑道:“你的修为尚且不高,回来之后,到后殿,我传你一些功法,说不准能让你成功踏入破壁境后期,到那时候,军阵厮杀,你便可来去自由,若是悟性好些,三五年后,踏入凝神境,也未必不可!”
这一番话,让赵庆河再次兴奋。
“末将,定全力以赴,死而后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