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隘以西,三十里,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地向着西门隘西南的一处丘陵地带挺进。
袁焕之带着两万西州守军,天一亮便出发,从北门出,走了不过四个时辰,便已经停在了既定的位置。
两万人停在西门隘南边的丘陵后,袁焕之便走出了营帐。
营帐外,那姓李的统领,脸色凝重。
“袁大人,那西门隘中,一点动静都没有,似乎没有出关的意思!”
袁焕之点了点头。
在这里看了半日,他便发现,西门隘里,似乎显得有些过分平静了。
这种平静,让袁焕之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忐忑。
而袁焕之不知道的是,就在距离他二十里的地方,还有一路人马,停在他们的西南位置。
这一路人马,将袁焕之的西南两个方向团团包围。
袁焕之所处位置,往东是无法穿行的高山,往北则是西门隘的关口,如此包围下,袁焕之想要突围,便只能向北。
可是一旦向北,面对的便是整个西门隘的重兵。
当然,袁焕之可以投降,可一旦这么做,西州城中的百姓以及数万西州守军的命,就全都掌握在了赵煦的手里。
袁焕之此刻尚不知背后已经被彻底围住。
看着风平浪静的西门隘,他只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担忧。
不多时,便有探子折返回来。
“回禀袁大人,西门隘中,一切平静,守军严明,关中有多少守军,不得而知。”
袁焕之点了点头。
这些布防的机要,又岂是袁焕之能够打听得到的。
西门隘城高地广,想要掌握其中布防,难如登天。
就在袁焕之头疼之际,又是一个探子回报。
“袁大人,我等向南,发现成王大军,西、南两处,各有至少两万余人,将我们后路完全堵死。”
听到这话,袁焕之苦笑一声。
这些也全都在他的预料之内。
西南两个方位,本就是他的退路,如今被截断了,也就意味着自己退无可退,一旦西门隘出兵,他就必须全军出击。
到那时候,他原本的计划,就彻底打破了。
“这么看来,成王是一点退路都不给我留了啊!”
想到这里,袁焕之看向不远处的西门隘,只能暗自祈祷,西门隘中不要有任何的出兵动作。
如此,便是整整七日,袁焕之在这丘陵里,蛰伏了许久,西门隘中,也如他所愿,没出一兵一卒。
直至午时,袁焕之忐忑的心也终于落了下来。
他看向依旧平静的西门隘,转头对着身边副将吩咐道:“派人去南边,我估摸着堵住我们的应该是鹰扬军的赵庆河。”
“问问赵将军,七日之期已至,我等是继续等下去,还是按照成王的要求撤退回城!”
那副将闻言,连忙转身。
赵庆河的军帐中,此刻死气沉沉。
他带来的四万鹰扬军,早已经按捺不住。
可是他也没有想到,西门隘竟然一兵一卒都不曾出关。
如此一来,他的盘算就全部落空了。
不过赵庆河虽然嗜杀,却也拎得清大局。
早在昨日晚间,他便亲自回了一趟西州城,将西门隘的事情详细地汇报给了成王。
成王在得知西门隘风平浪静之后,便已然意识到了一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