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焕之很清楚,若是自己拒绝,可能赵庆河手中的刀,此刻已经砍下来了。
所以袁焕之只得硬着头皮答应。
“赵将军,我只有两万人,若是攻城,只怕首尾不顾,可否……”
不等袁焕之说完,赵庆河一挥手。
“放心吧,这场仗我知道怎么打,也不会把你们当弃卒!你只管攻城,其他的事情交给我们!”
听到这话,袁焕之知道自己没有任何争取的余地,也就不再说什么。
他从高地退走,而后回到自己的营帐。
“李副将!”一进营帐,袁焕之便将副将喊到了自己的身边。
副将上前,对着袁焕之抱拳问道:“大人,可是那赵庆河要我们去攻城?”
袁焕之欣慰地看了一眼眼前的副将。
他很清楚,李德祥是一个将才,很清楚局势,更能推断出对手的目的。
“老李啊,这一仗,可就彻底和天心城撕破脸皮了!”
李德祥叹了口气。
“大人,如今我等没有别的选择了,若是佯装,只怕那赵庆河当场就要绞杀我们!”
“不如我安排一队人马,立刻将你送出西州?留着姓名去天心城求援,总好过站错队!”
李德祥这些话,已经说了不止一次,袁焕之也拒绝了很多次。
他不是不想,只是那背后的西州城,让他无法割舍。
见袁焕之不接话,李德祥无奈地叹了口气。
“罢了,既然如此,那便战吧!”
然而,袁焕之也好,李德祥也罢,甚至就连赵庆河,也根本没有想到,他们尚未攻城,所有底细便已经都被对面城中的一个少年完全掌握了。
金砂镇中,县令的府衙里,一个少年坐在上首。
前几日寻人,少年带队深入北方荒原,终于将人全都找了回来。
为此少年和那几队人马换了一个阵地,以防对方再次迷路。
所以陈清平从最西边换到了正中间,也是接下来战斗最为频繁的区域。
不过为此,秦穆特地将布阵做了些许调整。
以陈清平为中心的四周,大多都是平叛大军中的最强力量。
甚至就连秦穆和易言州,也各自陈兵在他的左右两侧。
至于刘扶州等一众西南营的先锋军,也都围绕着陈清平。
可以说,陈清平如今所在的阵地,是这四十万大军中,如同铁桶一般的存在。
此刻,陈清平面前,两个破壁境的将士半跪在地上。
“属下探查得知,三十里外,有六万人马,其中四万人乃是成王麾下鹰扬军,其他两万人,距离那四万人一里,当是西州城防军!”
听到探子的汇报,陈清平的心里有了些许计较。
“看来,这西州的城防军的确已经投降,只不过成王似乎并不信任他们,竟然将城防军派到了前线!”
“如此以来,那袁焕之想来应该也在那两万人当中!”
想到这里,陈清平的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传我命令,派出四路斥候,前往秦帅和易帅以及西南营各军中将这个消息告诉他们!”
“此外,让冯玉章和吴科全军出击,由东西两路,绕后围堵鹰扬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