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焕之不如此,回去必死无疑!”
“这一次西州之局,当真是苦了袁焕之!”
陈清平无奈地叹道。
刚刚袁焕之与他叫骂之时,所说的那些话,看似是找茬,可何尝不是袁焕之的心声呢?
足足一年多,朝廷将西州弃之不顾。
袁焕之能够坚持到这个地步,实属不易了。
若不是今日见到了陈清平一众,想来袁焕之也只能被逼得豁出去。
如此一来,袁家在天心城的满门,定是要被皇帝斩了。
自那之后,可就真没退路了。
另一边,袁焕之身后,鹰扬军也已经准备完全。
赵庆河骑于马上,眼神冰冷。
“想不到这西州军与我们缠斗一年,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许是对手强大,再加上我们连日来奔波,军心不稳……”
“哼!既然对方如此,我们不如再等等!”
“等到袁焕之的人死绝了,我再上!”
可就在这个时候,鹰扬军的四周,突然间传来一阵阵喊杀声。
赵庆河先是一愣,随即看向四周。
“居然有埋伏!所有人准备迎敌!”
如果说金砂镇下的战斗,是一场临时准备的大戏。
那么鹰扬军这边,却是实打实的真刀实枪。
赵庆河这边刚刚准备好,冯玉章和吴科已经带人从南边包抄过来。
虽然冯玉章和吴科的人不过两万,但是这两万,却是精锐中的精锐。
两万人中,即便是个百夫长,也已经到了化铠境的修为。
而他们最为诡异的,便是以百人组成一个剑阵。
足足两百多个剑阵,将鹰扬军切割得四分五裂,完全失去了人数的优势。
仅仅是一个时辰,鹰扬军减员大半,而冯玉章和吴科这边,除了几个受伤之外,其余人毫发无损。
“这是什么剑阵?如此厉害?”
赵庆河一时不察,吃了个大亏。
而此刻,他身边的鹰扬军,也只剩下了两万多人。
赵庆河脸色铁青地看着场中,他的心里已经有了退意。
“哈哈哈!成王叛军,速速过来受死!老子今日可是赚了大军功了!”
吴科哈哈一笑,拎着长剑,带着自己的剑阵直奔赵庆河所在阵地。
与他呼应的,是另一旁的冯玉章。
这套剑阵,是陈清平亲自传给他们的。
军中演练了无数次,冯玉章始终看不懂这剑阵究竟哪里出众。
今日开战,陈清平特地交代,以剑阵对敌。
起初冯玉章还有些嗤之以鼻,可是此刻,他是彻底心服口服了。
“鹰扬军是吧,我看是小鸡军!杀尔如同宰鸡啊!”
冯玉章难得如此豪迈,挥剑之际,又带走几个敌人。
赵庆河看着如此嚣张的两人,气得直咬牙。
许久,他深吸一口气:“所有人,从西北撤退,绕道回西州城!”
可是,赵庆河刚刚说完,他的北边,又出现一路人马。
刘扶州带着万人,已经将他的后路彻底堵住。
“你可能走不掉了!”
刘扶州一挥剑,剑身上残留的鲜血,溅了一地。
赵庆河震惊地看向北方。
“袁焕之的人呢?都死绝了?”
如此快地结束一场战斗,哪怕是赵庆河,都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