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一个副将叹了口气。
“将军,我们从沙原走出来,二百人跟着你,如今只剩下我们这些!”
“我们都听你的,若是回去,我们跟着!若是不回去,大不了当回马匪!”
赵庆河眼神带着一抹冷意。
“他娘的,早知道当初就不听那何林川的,加入什么鹰扬军了!现在好了,何林川都化成白骨了,而这狗屁鹰扬军,也没剩几个人!这番回去,想必成王定要我的命!”
“算了,不回去了!”
说着,赵庆河牵着缰绳打算继续向西,冲出西州。
可就在这个时候,沙原一侧,同样出现一路人马。
一个男子骑着一匹白马,男子伏在马背上,看上去非常痛苦。
马背后面,跟着十余骑,其他都是一些慌慌张张的刀斧手。
赵庆河放眼看过去,顿时眼神一冷。
“他娘的,这不是那个袁焕之吗?他咋还没死?”
赵庆河说着,一挥马鞭,冲向袁焕之所在的队伍。
随着马步声响起,袁焕之的身边,一众人如临大敌,一个个面色苍白地看着赵庆河过来的方向。
等到见到是赵庆河,一众人这才跪地。
“见过赵将军!”
“袁大人怎么了?”
赵庆河皱眉问道。
“回禀将军,我家大人被敌人砍了几刀,刀刀要害,只怕是……”
听到众人这么说,赵庆河走到袁焕之跟前看了看。
见袁焕之身上几处刀伤的确很深,甚至有些地方,鲜血还在流着。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金疮药丢给袁焕之身边的副将。
“这是王爷赐的金疮药,快给他涂上!”
此刻,赵庆河改变了主意。
他本打算就此落草为寇,也算是躲了平叛大军的追杀,也躲了成王的责罚。
但是就在刚刚,当袁焕之的下属跪在地上一口一个赵将军的时候,赵庆河还是改变了主意。
他放不下这荣华富贵,更放不下那超然的地位。
尤其是见到袁焕之以后,赵庆河的心里已经有了计算。
他打算将所有罪责全都丢给袁焕之,如此一来,该死的人,始终只有袁焕之。
马背上,袁焕之擦了药,也稍稍好了许多。
一个时辰后,他悠悠醒转。
“赵将军,多谢赐药!”
袁焕之虚弱地说道。
赵庆河拍了拍袁焕之的肩膀。
“不用这么客气,你能在前面拼命,那是的忠诚,只可惜对手过于狡猾,我等反倒成了鱼肉!”
“不过此事回去以后,该如何与成王交代?”
听到这番话,袁焕之心中一惊。
他已经猜到了赵庆河的心思。
但是这一遭,他可没打算按照赵庆河的想法来。
袁焕之暂时没有接话,而是愣愣地看着天上的月亮。
好一会儿,袁焕之突然开口道:“将军,我等于西门隘发现对方补给,一路追杀向北,却不想落入对方陷阱,导致全军覆灭,想来这西州城里,有内应啊!”
赵庆河闻言,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