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楼和教坊司开高价,他不是要花魁吗?行啊,拿银子来买。”
萧逸不怀好意的笑道:“一个花魁至少开价上万两的赎身费,二十个花魁,就是十几二十万两,我倒要看看,他能掏出多少。”
萧晨越听越兴奋,连连点头:“这主意好!让他大出血!”
“还有。”
萧逸竖起第三根手指,“这前二十名的花魁,大半都来自教坊司,教坊司归礼部管,以小弟的猜测,老十肯定会去找太傅帮忙。”
萧晨眉头一挑:“你的意思是……”
“咱们好生盯着。”
萧逸的声音低了下去,“太傅若敢有半点逾越,不顾朝廷律法,偷偷给老十开后门,咱们就让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教坊司的姑娘,大多是犯官家属,入了贱籍,有些人哪怕遇到大赦天下,也不能赦免,京都教坊司的这些花魁,有几个能逃脱这一点?”
萧逸靠在椅背上,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道:“教坊司的规矩是朝廷定的,是父皇定的,太傅若敢违规放人,那就是抗旨,到时候,都不用咱们动手,父皇就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萧晨猛地一拍大腿,站起身来:“好!好主意!为兄这就去安排!”
“二哥且慢。”
萧逸叫住他,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此事急不得,得慢慢来。先让去了,再动手不迟。”
萧晨连连点头:“还是四弟想得周全,我这就回去,让人分头去办。”
“二哥慢走。”
萧逸拱了拱手,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温润的笑意。
萧晨大步流星地出了花厅,脚步声很快消失在院门外。
萧逸站在原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嘴角的笑意一点一点冷了下去。
他转过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一阵寒风涌进来,吹得桌上的报纸哗啦啦作响。
他的目光落在那行“十皇子萧宁亲笔担保”的字样上,嘴角缓缓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老十啊老十,你以为办个报纸、建个青楼,就能把平安坊盘活?
天真。
你越是折腾,露出的破绽就越多,这一次,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收场。
.......
与此同时,一辆马车正从平安坊驶出。
车厢里,萧宁靠在厢壁上,闭着眼,手指在膝头轻轻叩击,对于老二与老四的算计,他自然无从可知!
刘杰坐在车辕上,回头问了一句:“殿....殿....殿下,咱.....咱.....咱.....咱.....”
“去太傅府。”
萧宁立马睁开眼,快速的回道,再不回,这刘杰非断气不可!
“是.....!”
刘杰也松了一口气,这是他头一次跟随殿下出来办事,真怕自己办砸了!
萧宁并不在意,他掀开车帘,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目光幽深。
教坊司的事,绕不开太傅,他得先把老爷子说通了,后面的戏才能唱下去。
马车辘辘驶过街道,朝着太傅府的方向,越行越近。
半个时辰后,马车在太傅府门前停下。
萧宁下了车,还没走到门口,府门就已经开了,老仆迎出来,躬身道:“见过十殿下!”
“太傅在吗?”
“回禀殿下,太傅在书房,小人这就带您过去!”
萧宁笑了笑,太傅这是算准了他会来。
穿过前院,绕过影壁,便是太傅府的书房。
魏叔阳正坐在书案后面,手里捧着那份京都日报,看得正入神。
听到脚步声,他头也不抬,只淡淡道:“来了?坐吧。”
萧宁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也不着急开口,端起老仆送来的茶,慢悠悠地喝着。
书房里安静了片刻。
魏叔阳放下报纸,看着萧宁,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天上人间?一股六百两?你小子倒是敢开价。”
萧宁放下茶盏,笑道:“太傅都看见了?”
“何止老夫看见了,其他几位估计也在研究呢!”
魏叔阳靠在椅背上,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你这个股份认购的法子,倒是新奇,老夫活了这么大岁数,头一回听说,做生意还能这么玩。”
“太傅觉得如何?”
“新奇,也大胆。”
魏叔阳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把一座还没影的青楼,拆成两千份卖给百姓,让所有人都来替你分担风险——这主意,亏你想得出来。”
萧宁嘿嘿一笑:“太傅过奖了。”
“老夫没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