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王瑞长老也提过丹老,原来丹老也精通阵法!
当年,他在灵药谷当杂役时,偶然得到丹老的赏识,丹老曾托付他培育津朱果,那津朱果经过虎子多番探查,实际叫魂果或轮回果,果实成熟后补全受损本源、神魂,丹老对其重视不已。
后来他返回东域之前,按照丹老的嘱托,将还没有培育成熟的津朱果送到了灵药谷,当时丹老的修为跌落到只有炼气期,离开之时,还曾在途中偶遇萧遂长老。
想起萧遂长老,当年他在灵药谷当杂役,是萧遂长老受丹老所托,出手相助,还特意为他争取了成为万丹谷正式弟子的机会。
而刚才三位长老分明说过,他们手中那枚能勉强抵御血红邪气的玉牌,正是萧遂长老炼制的。
李凡不由揉了揉眉心,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怀中的菩提佛珠,温润的佛力虽能安抚他的心神,却无法驱散他心中的疑惑。
万丹谷的局势,此刻犹如一团缠绕的乱麻,剪不断,理还乱:血红光幕的源头不明,欧阳星河的反常举动疑点重重,萧遂长老炼制的玉牌为何能抵御邪气,丹老让他培育的津朱果,还有丹老苍老的面容,仅剩的炼气修为,分身被困丹灵峰,讯息断断续续……这一切的背后,似乎都有一双无形的黑手在暗中操纵,一步步将万丹谷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而他,就像是这棋局中的一颗棋子,虽有察觉,却难以看清全貌。
李凡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焦躁与混乱,神念再次悄悄释放,小心翼翼地感应着分身的气息。
可那丝联系依旧微弱,如同风中残烛,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再也没有新的讯息传来。他心中愈发笃定,分身的处境定然极为不妙。
按常理来说,他与分身心神相连,即便分身深陷险境,也不至于连传递完整讯息都如此艰难,除非是两种情况——要么是丹灵峰外的防御阵法被血红邪气侵蚀得极为严重,分身不得不全力催动灵力加固阵法,根本无暇分神传递更多讯息;
要么,就是丹灵峰外,有一股强大的势力在暗中布防,刻意阻断了丹灵峰与外界的联系,阻止向外传递消息,意图将丹灵峰彻底困死在防御阵之内。
若是前者,尚且有挽回的余地;可若是后者,那便意味着,这万丹谷的诡异变故,绝非偶然,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而丹灵峰,也是这场阴谋的核心目标之一。
“咔嚓——”一声细微的脆响传来,李凡猛地回过神,低头望去,只见护宗大阵上的缺口,已然扩大到脑袋大小,两只噬灵甲虫正趴在缺口边缘,头顶的触须微微颤动,似乎在向他传递欣喜的讯息。
它们周身的灵气已然变得极为浓郁,金黄与银白的光晕交织在一起,连外壳都变得愈发坚硬,显然吞噬了阵法灵气,暂时进入了休整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