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昭往西南走了四十九个元会,收了三十余方大千世界、八十余方中千世界。第四十八个元会末,脚下日晕自己转了一下,晕头往西南偏三寸。羲昭上前一看,混沌深处浮着一座巨壳,壳面覆满灰白日晕纹。羲昭按掌上去,日晕道撕扯传来,九道日晕锁链缠上五指。他收手捏碎日晕珠,万日晕道尊的神念从碎渣里晕出来,柔而散,像日晕环日时那声轻响:“万日晕道尊在此。来者何人?”
羲昭弹飞碎渣:“羲昭。你这壳上的日晕纹不错,能自己环,还能主动往人手里缠。可惜缠进来的是你自己的日晕,我捏碎了你还得再环一下。我这日晕踩了九万元会,头一回见着把自己环进去的。”
万日晕道尊在壳内闷哼。羲昭绕壳三匝,见日晕纹晕环处极密,晕环衔接的缝隙里却有一线散隙;散隙汇到壳心,正是一块稀纹。他滴下本源日晕血,壳面塌出小日晕洞,顺缝入内,见万日晕池底盘上日晕眼被堵得死沉,池中日晕只积不泄,壳面日晕纹才越环越散。日晕眼半开之后,池中日晕降回半池,壳面日晕纹从十亿根降到六千万根。万日晕道尊须发皆日晕纹,蹲在池底盘上想了半天,道:“日晕柔自散,我还以为环就是圆。”羲昭道:“日晕性柔,壳面七成挡外邪,壳内三成养池日晕,日晕眼半开半合,壳才不散。柔不是死环,是会收。你环得再圆,圆到连收都收不拢,那叫碎晕,不叫日晕。”万日晕道尊交出日晕珠与世界印。
羲晖往东北走了四十九个元会,收了三十余方大千世界、九十余方中千世界。第四十八个元会末,袖里日色自己变了一下,色头往东北偏三寸。羲晖上前一看,混沌深处浮着一座巨壳,壳面覆满灰白日色纹。羲晖按掌上去,日色道撕扯传来,九道日色锁链缠上五指。他收手捏碎日色珠,万日色道尊的神念从碎渣里染出来,杂而变,像日色染天时那声轻响:“万日色道尊在此。来者何人?”
羲晖弹飞碎渣:“羲晖。你这壳上的日色纹不错,能自己染,还能主动往人手里缠。可惜缠进来的是你自己的日色,我捏碎了你还得再染一下。我这日色拢了九万元会,头一回见着把自己染进去的。”
万日色道尊在壳内闷哼。羲晖绕壳三匝,见日色纹染色处极密,染色衔接的缝隙里却有一线褪隙;褪隙汇到壳心,正是一块稀纹。他滴下本源日色血,壳面塌出小日色洞,顺缝入内,见万日色池底盘上日色眼被堵得死沉,池中日色只积不泄,壳面日色纹才越染越杂。日色眼半开之后,池中日色降回半池,壳面日色纹从十亿根降到六千万根。万日色道尊须发皆日色纹,蹲在池底盘上想了半天,道:“日色杂自乱,我还以为染就是变。”羲晖道:“日色性杂,壳面七成挡外邪,壳内三成养池日色,日色眼半开半合,壳才不乱。杂不是死染,是会褪。你染得再杂,杂到连褪都褪不干净,那叫死色,不叫日色。”万日色道尊交出日色珠与世界印。
羲曦往西北走了四十九个元会,收了三十余方大千世界、八十余方中千世界。第四十八个元会末,身后日影自己拉长了一下,影头往西北偏三寸。羲曦上前一看,混沌深处浮着一座巨壳,壳面覆满灰白日影纹。羲曦按掌上去,日影道撕扯传来,九道日影锁链缠上五指。他收手捏碎日影珠,万日影道尊的神念从碎渣里投出来,虚而长,像日影投地时那声轻响:“万日影道尊在此。来者何人?”
羲曦弹飞碎渣:“羲曦。你这壳上的日影纹不错,能自己投,还能主动往人手里缠。可惜缠进来的是你自己的日影,我捏碎了你还得再投一下。我这日影藏了九万元会,头一回见着把自己藏进去的。”
万日影道尊在壳内闷哼。羲曦绕壳三匝,见日影纹投影处极密,投影衔接的缝隙里却有一线实隙;实隙汇到壳心,正是一块稀纹。他滴下本源日影血,壳面塌出小日影洞,顺缝入内,见万日影池底盘上日影眼被堵得死沉,池中日影只积不泄,壳面日影纹才越投越虚。日影眼半开之后,池中日影降回半池,壳面日影纹从十亿根降到六千万根。万日影道尊须发皆日影纹,蹲在池底盘上想了半天,道:“日影虚自散,我还以为投就是长。”羲曦道:“日影性虚,壳面七成挡外邪,壳内三成养池日影,日影眼半开半合,壳才不散。虚不是死投,是会收。你投得再长,长到连收都收不回来,那叫死影,不叫日影。”万日影道尊交出日影珠与世界印。
羲旸往正东偏南走了四十九个元会,收了三十余方大千世界、九十余方中千世界。第四十八个元会末,指尖日末自己末了一下,末头往正东偏南偏三寸。羲旸上前一看,混沌深处浮着一座巨壳,壳面覆满灰白日末纹。羲旸按掌上去,日末道撕扯传来,九道日末锁链缠上五指。他收手捏碎日末珠,万日末道尊的神念从碎渣里末出来,缓而尽,像日末沉山时那声闷响:“万日末道尊在此。来者何人?”
羲旸弹飞碎渣:“羲旸。你这壳上的日末纹不错,能自己末,还能主动往人手里缠。可惜缠进来的是你自己的日末,我捏碎了你还得再末一下。我这日末夹了九万元会,头一回见着把自己末进去的。”
万日末道尊在壳内闷哼。羲旸绕壳三匝,见日末纹末日处极密,日末衔接的缝隙里却有一线起隙;起隙汇到壳心,正是一块稀纹。他滴下本源日末血,壳面塌出小日末洞,顺缝入内,见万日末池底盘上日末眼被堵得死沉,池中日末只积不泄,壳面日末纹才越末越缓。日末眼半开之后,池中日末降回半池,壳面日末纹从十亿根降到六千万根。万日末道尊须发皆日末纹,蹲在池底盘上想了半天,道:“日末缓自滞,我还以为末就是尽。”羲旸道:“日末性缓,壳面七成挡外邪,壳内三成养池日末,日末眼半开半合,壳才不滞。缓不是死末,是会起。你末得再尽,尽到连起都起不来,那叫死末,不叫日末。”万日末道尊交出日末珠与世界印。
常望从月亮星出来时,月海正面最大的那片海自己亮了一瞬。她往正东走了四十九个元会,收了四十余方大千世界、一百二十余方中千世界。第四十八个元会末,袖中月纹令旗自己凉了一下,旗角往正东偏三寸。常望上前一看,混沌深处浮着一座巨壳,壳面覆满灰白月纹,纹路从壳心往壳面呈满月状排布,每一道都是一条完整月道法则,壳面每隔三丈嵌一枚月纹结晶,结晶里封着一道月道本源,远看像一片铺了无数元会的巨型满月图。常望伸手在壳面一按,月道撕扯传来,九道月纹锁链缠上五指。她收手捏碎月珠,万月道尊的神念从碎渣里圆出来,柔而满,像满月当空时那声轻响:“万月道尊在此。来者何人?”
常望弹飞碎渣:“常望。你这壳上的月纹不错,能自己满,还能主动往人手里缠。可惜缠进来的是你自己的月道,我捏碎了你还得再满一下。我这月海亮了九万元会,头一回见着把自己满进去的。”
壳内传来一声极柔月满声,壳面月纹同时炸开,化成一片灰白月云裹住巨壳。云中走出灰白月袍老者,周身缠着九条月蟒,每条月蟒嘴里衔着一颗旋转月珠。万月道尊开口:“我这壳上覆着九千九百万道月纹,每道都是我放出去的一缕月道长成的。你捏碎一颗月珠,我就多放十缕月道。”
常望没有硬撞。她掌满月之道,知道月性柔而满,满处必有滞。她绕壳三匝,见月纹满月处极密,满月衔接的缝隙里却有一线亏隙;亏隙汇到壳心,正是一块稀纹。她往稀处滴下一滴常望本源月血,壳面塌出小月洞,万月道尊在里头闷哼一声。常望顺缝入内,见万月池底盘上月眼被堵得死紧,池中月道只积不泄,壳面月纹才越满越柔。月眼半开之后,池中月道降回半池,壳面月纹从十亿根降到六千万根。万月道尊须发皆月纹,蹲在池底盘上想了半天,道:“月满自窒,我还以为满就是圆。”常望道:“月性柔,壳面七成挡外邪,壳内三成养池月,月眼半开半合,壳才不窒。满不是死圆,是会亏。你满得再圆,圆到连亏都亏不了,那叫死月,不叫满月。”万月道尊交出月珠与世界印。
常朔往正西走了四十九个元会,收了三十余方大千世界、九十余方中千世界。第四十八个元会末,袖中月纹自己暗了一下,纹头往正西偏三寸。常朔上前一看,混沌深处浮着一座巨壳,壳面覆满灰白朔纹,纹路从壳心往壳面呈朔月状排布,每一道都是一条完整朔道法则。常朔按掌上去,朔道撕扯传来,九道朔纹锁链缠上五指。她收手捏碎朔珠,万朔道尊的神念从碎渣里隐出来,暗而藏,像朔月隐天时那声轻响:“万朔道尊在此。来者何人?”
常朔弹飞碎渣:“常朔。你这壳上的朔纹不错,能自己隐,还能主动往人手里缠。可惜缠进来的是你自己的朔道,我捏碎了你还得再隐一下。我这朔月藏了九万元会,头一回见着把自己藏进去的。”
万朔道尊在壳内闷哼。常朔绕壳三匝,见朔纹朔隐处极密,朔隐衔接的缝隙里却有一线显隙;显隙汇到壳心,正是一块稀纹。她滴下本源朔血,壳面塌出小朔洞,顺缝入内,见万朔池底盘上朔眼被堵得死沉,池中朔道只积不泄,壳面朔纹才越隐越暗。朔眼半开之后,池中朔道降回半池,壳面朔纹从十亿根降到六千万根。万朔道尊须发皆朔纹,蹲在池底盘上想了半天,道:“朔隐自窒,我还以为隐就是藏。”常朔道:“朔性暗,壳面七成挡外邪,壳内三成养池朔,朔眼半开半合,壳才不窒。隐不是死藏,是会显。你隐得再深,深到连显都显不出来,那叫死朔,不叫朔月。”万朔道尊交出朔珠与世界印。
常弦往正南走了四十九个元会,收了三十余方大千世界、八十余方中千世界。第四十八个元会末,袖中月纹自己弯了一下,纹头往正南偏三寸。常弦上前一看,混沌深处浮着一座巨壳,壳面覆满灰白弦纹,纹路从壳心往壳面呈弦月状排布,每一道都是一条完整弦道法则。常弦按掌上去,弦道撕扯传来,九道弦纹锁链缠上五指。她收手捏碎弦珠,万弦道尊的神念从碎渣里弯出来,利而割,像弦月割云时那声锐响:“万弦道尊在此。来者何人?”
常弦弹飞碎渣:“常弦。你这壳上的弦纹不错,能自己割,还能主动往人手里缠。可惜缠进来的是你自己的弦道,我捏碎了你还得再割一下。我这弦月弯了九万元会,头一回见着把自己弯进去的。”
万弦道尊在壳内闷哼。常弦绕壳三匝,见弦纹弦割处极密,弦割衔接的缝隙里却有一线钝隙;钝隙汇到壳心,正是一块稀纹。她滴下本源弦血,壳面塌出小弦洞,顺缝入内,见万弦池底盘上弦眼被堵得死紧,池中弦道只积不泄,壳面弦纹才越割越利。弦眼半开之后,池中弦道降回半池,壳面弦纹从十亿根降到六千万根。万弦道尊须发皆弦纹,蹲在池底盘上想了半天,道:“弦利自折,我还以为割就是利。”常弦道:“弦性利,壳面七成挡外邪,壳内三成养池弦,弦眼半开半合,壳才不折。利不是死割,是会钝。你割得再利,利到连钝都钝不了,那叫死弦,不叫弦月。”万弦道尊交出弦珠与世界印。
常魄往正北走了四十九个元会,收了三十余方大千世界、九十余方中千世界。第四十八个元会末,袖中月纹自己沉了一下,纹头往正北偏三寸。常魄上前一看,混沌深处浮着一座巨壳,壳面覆满灰白魄纹,纹路从壳心往壳面呈月魄状排布,每一道都是一条完整魄道法则。常魄按掌上去,魄道撕扯传来,九道魄纹锁链缠上五指。她收手捏碎魄珠,万魄道尊的神念从碎渣里凝出来,重而沉,像月魄凝形时那声闷响:“万魄道尊在此。来者何人?”
常魄弹飞碎渣:“常魄。你这壳上的魄纹不错,能自己凝,还能主动往人手里缠。可惜缠进来的是你自己的魄道,我捏碎了你还得再凝一下。我这月魄沉了九万元会,头一回见着把自己沉进去的。”
万魄道尊在壳内闷哼。常魄绕壳三匝,见魄纹魄凝处极密,魄凝衔接的缝隙里却有一线散隙;散隙汇到壳心,正是一块稀纹。她滴下本源魄血,壳面塌出小魄洞,顺缝入内,见万魄池底盘上魄眼被堵得死沉,池中魄道只积不泄,壳面魄纹才越凝越重。魄眼半开之后,池中魄道降回半池,壳面魄纹从十亿根降到六千万根。万魄道尊须发皆魄纹,蹲在池底盘上想了半天,道:“魄重自窒,我还以为凝就是沉。”常魄道:“魄性重,壳面七成挡外邪,壳内三成养池魄,魄眼半开半合,壳才不窒。沉不是死凝,是会散。你凝得再沉,沉到连散都散不开,那叫死魄,不叫月魄。”万魄道尊交出魄珠与世界印。
常华往东南走了四十九个元会,收了三十余方大千世界、八十余方中千世界。第四十八个元会末,袖中月纹自己亮了一下,纹头往东南偏三寸。常华上前一看,混沌深处浮着一座巨壳,壳面覆满灰白华纹,纹路从壳心往壳面呈月华状排布,每一道都是一条完整华道法则。常华按掌上去,华道撕扯传来,九道华纹锁链缠上五指。她收手捏碎华珠,万华道尊的神念从碎渣里华出来,明而丽,像月华流天时那声轻响:“万华道尊在此。来者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