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既然你们已经提了要求,那本官也在这里打个包票,在这江东之地,你们要多少人,我就给你们调多少人,要多少物资,我就给你们调多少物资,
但只有一条,必须按照我的交待,三个月之内,将那叛匪周原的人头,给提到我杜某人的跟前来!
不然,我杜某人再是胸怀宽广,再是宽宏大量,也是不会饶得了你们的。”
杜充一番话说得正气凛然,又是借着朝廷与皇家的威风,堂下的刘光世不管心里做了什么想法,至少面上也是神情一肃,当即高声答应下来。
前面两天时间,刘光世手下的诸多前锋哨探早就将江宁、秣陵,乃至那周庄的情况摸得差不多了,这边一结束,刘光世当即回到自己的帅帐,王德、杨可世、高世轩、韩世忠等将早就等在这里,正商议着对周庄叛逆的围剿之事。
虽然在杜充等江东一众官僚面前,刘光世对周原手下的两三千叛逆并未放太在心上,但他生来谨慎,向来不打没有把握之仗,而且手中的这两万余儿郎乃是他们刘氏一族能得朝廷重视的根基,是他们刘光世手里的宝贝疙瘩,可不能如姚平仲那傻子一样,被人随意的坑掉。
刘光世也知道此次前来江东平叛不会太过轻松。
其他不说,在数日之前,那一直横在扬子江上的上百艘东海寇船,就已经让他警惕万分。
而听手下打探到的前段时间的那些消息,听到不久前江宁城外血战的详细描述,他也是听出周庄那小子绝非如杜充这蠢货说的那般简单。
在毫无地形之利的情况下,能以劣势兵力,加上一万流民杂兵,就算是仗着偷袭的便利,但能直接打崩姚起姚临两部,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而其在后续七百援兵的协助下,在姚平仲率部下的全力救援下,居然亲自领队全歼姚起所部千人前锋营,也说明此子对战局把握的精妙,说明其对既定目标的不计代价,说明其对对手以及他自己的无情狠辣。
其后又在以千余叛军控制江宁半城的数日间,对城中百姓做到秋毫不犯,则更说明此子对他手下叛军的掌控绝对超乎外人的想象。
而在他们平叛的两千前锋骑兵即将渡江之际,周原又意外的召来东海巨枭杨彪的百余艘战船,将他们所有人挡在北岸十余日,显然其在江东之外的东海之上,也必然有外人所不知道的隐藏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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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杜充等人看来,周原所部叛军从前日就从江宁撤走,将整个的江宁、乃至秣陵都放手让给他们,其东海的船队也很突兀的在在昨日全部撤走,都是因为畏惧他们官兵势大难挡。
但以刘光世小心谨慎的性格看来,周原此贼如此精于算计,在他们大军压境之时,只留着一个险要的独山握在手中,让其余所有人都退守到一个看似无险可守的小小周庄,除去知道无法在野战之中与他们抗衡外,也稍微有些怀疑其间是不是隐藏着某种不为他所知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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