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东海这些年来,虽然匪寇不绝,虽然海盗众多,但就童贯所掌握的信息,恐怕将东海所有巨寇集结在一起,才能有如此的实力!
但海盗历来都是桀骜不驯之辈,皆是难以管教的凶徒,要将三四股,甚至十余股各方海盗捏在一起,并统御之,就连自诩为天生帅才的童贯,都没有多少信心的。
而且周原这小子才多大年纪?在江宁才崛起多久?他就算有些心机,有些谋算,也有些枭雄之姿,但以他的能力,能做到这一步?
姚古略一思索,先行开口道:
“两种可能:其一,如果这股势力与周原有关,那周原可能也不过是这股势力在江东推出来的一枚棋子!
其二,如果福州那边并未夸大军情,而且这股势力与周原无关,那可能就是来自其他地方的庞大势力所支持!
两百来条海船,两三万的海盗,在发动此次偷袭前,还一直藏在暗处不让人发觉......
先不说福州城中有没有海盗内应,单单是能有如此实力的,当今天下,也是难找了......”
听姚古说完,童贯也是眉头深皱,伸手按了按胀痛的额头,苦叹道:
“多事之秋,当真是多事之秋啊!”
“你们都先合计合计,如果是第一种,我们该如何是好?”
姚古等人都沉默下来,也是觉得棘手。
姚平仲从被放回后,就一直沉默寡言,此时却开口道:“我觉得这股势力,与周原之间应该是关系不大的,”
“哦?姚小子你说说看?”
“看这些日子周原的打算,看他对江宁之外的克制,他应该也是想尽快稳定江东局势的,他如果与这些海盗有关联,即便要动手,肯定也是在我们大军尽数北撤之后,甚至在我们北伐最激烈的时候,才会动手才是。”
“而选择这个时候动手,一旦被朝廷确认,那恐怕朝廷宁愿先放弃北伐,也要先将他剿灭,再想办法将沿海等地的局面稳住的。”
“此外,他手中最为倚仗的攻城利器投石车,如今也已经交到我们手中,而如此利器被我们掌握之后,我们的攻城能力也将有巨大提升,他就不怕我们拼着往江东再填上一两万条人命,将他彻底剿灭?”
童贯冷哼一声,知道姚平仲说的这些有点道理,但他也知道周原身上的疑点并未洗清,朝着张师成道:
“你即刻过江,将这条军情传给那小子,看他有何反应,如果他否认,那就要求他即刻放开江上的封锁,放我们两千精骑过江......!”
......
太阳刚刚升起,周原正在随将士们操训,听着田喜过来通传的情报,也有相当多的怀疑:
“福州遇袭?还是三四百艘的海盗船,还是三四万的海盗?
他们还怀疑是我们动的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