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吴贰白来还问他,“老二你觉得呢?”
吴一穷小心翼翼瞅了自家二弟一眼,前天在吴山居和楼外楼,他的黑脸和冷漠大家都看在眼里。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要是二弟不满意,这事还真不好办呢……
吴一穷心里惆怅,二弟为什么不喜欢晋晋呢?
多好的孩子啊!
更何况他家小邪这么多年就这么一点苗头,总不能给他掐了吧?万一他真的终身不婚可怎么办……吴一穷越想越担心。
“挺好的。”吴贰白沉默后道。
这就是他也认可了。
吴老夫人眉开眼笑,“那和两个孩子商量商量?选个日子把事情办了吧。”
吴贰白自然而然,“行,回头我和小邪说。”
所以他把无邪叫来他的公馆,两个人面对面坐了很久。
他始终没开口,无邪表现畏惧的不行,坐在他对面如坐针毡。
无邪清楚自己为什么心虚,而吴贰白以为他是怕解家那小子和齐晋的事被翻出来。
但最后他还是放过了他,也没说什么,就是让他好好照顾人家姑娘。
无邪有些惊讶,似乎意外就那么结束了?
“赶紧给我滚。”
把人赶走后,吴贰白心想,真没什么意思。
比起无邪这小子隐瞒家里那么大的事的愤怒,见完齐晋后,他思来想去好久,发觉自己更怕那个姑娘被人指指点点。
所以他隐去解雨臣的事,选择成全无邪。
细想来他也很费解,明明没有见过她,明明没有任何她的记忆,可他心里空落落的。
这么一把年纪了,他真他娘的……
吴贰白扶额疲惫。
可有些东西不合时宜就是不合时宜,吴贰白不愿意细想,他微微叹气。
之后吴家二爷便又开始深居简出的养心生活。
包括齐晋无邪要举办婚礼前夕,他们按照习俗登门拜访。
吴贰白都没有露面,只让贰京把备好的礼品交到他们手上,告诉他们结婚那天他会到场。
齐晋心里更失落了,她认定无邪二叔一定是不喜欢她。
哎!年纪大的人可能都这样吧,重门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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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无邪的婚典是在吴家老宅办的,很是热闹。
他们也没太讲究那些规矩,婚礼倒有点中西结合的意思,满眼喜庆的红,她穿着旗袍,无邪则是一身笔挺的西装。
无邪的伴郎本来定的有瞎子。
齐晋养父母都来了,可她没有兄弟姐妹什么的。
无邪和解雨臣便把黑瞎子推出来,说让她尽管使唤,都是他该的。
黑瞎子,“???”
齐晋没意见,反正磋磨黑瞎子,她挺在行的。
最后无邪的伴郎就变成张起灵,胖子,他一个大学同学和……小花。
知道他们真实关系的秀秀真的不忍直视。
可解雨臣偏偏落落大方,一直帮着迎宾。他生得好看,西服笔挺,往那儿一站,说他是婚礼的主角,大家都信。
莫名失去某些光环的无邪都有些绷不住了,“!!!”
但最后更戏剧的是扔捧花环节。
最后接到齐晋捧花的出乎所有人意料,是吴贰白。
众人讶异但还是喝彩,都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之意,反正二爷没结婚嘛!
无邪几乎控制不住脸都扭曲了。解雨臣倒还好,维持住涵养和体面。
他扫了一眼无邪,让他稳着点。
吴贰白显然也怔了,看着手里的捧花,他抬眼,齐晋还在对他招手,笑容灿烂。
吴贰白没说什么,捧花一直拿在手里,只是婚礼结束后,他又还了回去。
就这样捧花重新到了齐晋手里。
“二爷,这捧花是好寓意,您不要?”
吴贰白垂着眉点头,他知道是好寓意,“所以给你。”
捧花传递爱意。
所以不是还,是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