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一个梦?人家估计以为我们疯了。”
见她笑,吴贰白也笑了,“谁敢说你,告诉我,我让二京放狗咬他。”
齐晋躺在他怀里,笑得咯咯响。
折腾了半夜,时间到了五点,天只是朦朦亮,可齐晋还是神采奕奕,她完全睡不着。
于是她推开吴贰白,爬下床,难得早起的齐晋第一件事就是找哥哥!
“晋晋,把鞋穿好,”身后吴贰白拎着她拖鞋喊她。
齐晋不听。
哥哥哥哥!齐晋在走廊上跑的飞快。
她要找哥哥~
奇怪,房间没有?
因为在老宅,齐晋在院子好一顿绕都没见到人,她有些慌了。
她哥哥呢?
随手抓了个伙计,问有没有看见她哥哥。
有伙计指了个方向。
齐晋便顺着去找。穿过小花园,隔壁是吴三省住的院子,这人今年过年依然没回来,可能是没脸见他们,反正不知道在哪儿野着。
齐晋没进去。
只是在吴三省院落不远处的一处冰窖,她鬼使神差的停下脚步。
这是一个废弃的冰窖,有些破败,不知道这里为什么没被伙计收拾过,以往齐晋看都不愿看一眼。
这时天才蒙蒙亮,洞口黑黝黝的,什么也看不清。她盯着那团黑暗,里面没有声响,寂静的只有她的呼吸声。
“有人吗?”
如她所料没人回话,可不知哪来的冲动,她顺着窖口一步一步往下爬。
没有灯吗?她在墙壁上摩挲好一会,好在咔嚓一声,昏黄灯光亮起,照亮她的路。
穿过廊道,里面不到五米宽,石壁砌成不规则的半圆形,坑坑洼洼的,一看就是人工开凿的痕迹。
这里应该是经过特殊处理,温度低得刺骨,她鸡皮疙瘩一层一层地冒出来。
她搓了搓手臂,空气里刺鼻的血腥味直往鼻腔里钻。
不对劲,齐晋皱眉,是密室吗?
老宅每一处密室吴贰白都带她去过,除了这处……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想到这里是吴家,齐晋便鼓起勇气朝深处走。
总共就那么大点地方,就算是有缩头功,三头六臂,人也无处可藏。
所以齐晋很容易便和里面的男人四目相对。
她目光落在哥哥白衬衫上的血渍,沉默了片刻,终于主动开口,“哥哥,你在这儿干嘛?”
齐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