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丹本意要帮孩子讨回公道让孩子以后不再害怕,自己做母亲的要帮孩子树立信心,以后在院里不要害怕不要怕别人,一切有自己这个母亲呢?爸不爸的不重要权当他死了!没想到儿子说出这样的话?倒是教育了自己?泽儿他爸爸真是有本事,就带孩子玩玩,孩子就知道这么多了?孩子也有信心了?沈丹愣愣帮着儿子抹泪。
“欢欢,欢欢。”安夫人忙着拉着欢欢,“沈丹,我带欢欢到我家去玩一会,你回去吧。”安夫人拉着欢欢,“豆豆,泽儿,小朋友们,咱们走。”豆豆和母亲拉着欢欢大家一块走了,欢欢头都没回一下,看都不看父亲一眼。
沈丹见儿子走了,抬眼见谢总愤怒不屑的眼神,沈丹心里冷哼,摔脸给我看?!我还懒得看!我今天和别人吵起来都是拜你所赐!都是你持身不正在外面招三惹四,回家大吵大闹要离婚,惹得一院子的人瞧不起我也瞧不起儿子,你还拉个脸?你拉个脸我就怕你啦?!沈丹蹭蹭蹭走回了家关上院门,谢先生伸手一推也跟着进了院门,沈丹心中冷哼,回来吵架的?我还怕你?沈丹回到家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冷着脸等着。
谢先生一直忍着火,忍到现在了,拉了拉领带吼了,“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上回回来打架,这回又吵架?像个泼妇一样!”
沈丹对丈夫的心已经死了,这个男人就不是丈夫了!就是伤害自己的人!让自己以泪洗面的人,在院子里受各家贵妇冷嘲热讽的人,伤害自己伤害儿子的自尊,让自己颜面扫地,让儿子小小年纪受人鄙视嘲笑的人,只顾着他自己逍遥快活,现在还跑过来说自己?他什么人呐?他还有什么资格来说自己?他都抛妻弃子了现在还来说?他哪来的脸?冷冷的问了一句,“我的事要你管?”
“我才懒得管你呢,我问你,你为什么跑妮彩父母那里去闹?”谢先生火冒三丈大声质问。
沈丹冷冷的看着这个男人,噢?!他回来是来兴师问罪的,他要为他心爱的女人讨说法的?自己在他眼里屁都不是!只是妨碍了他心爱的女人了,沈丹站了起来,站起来觉得比丈夫还是矮,气势上还是让丈夫压着,沈丹站在沙发上,这下差不多了。“姓谢的!我去她家是告诉她们家一声,她家房子钱是你没经过我同意出的,我有权要回来。”沈丹这回冷静了,心清目明头脑清晰,受到律师指点,囡囡小雁出的思想指导,知道自己该怎么维护自己的权益,对这个男人死了心,处理起来格外绝绝。
“那钱是我的!我想怎么花是我的事!”谢先生怒不可遏,这女人现在越来越不可理喻了。
“现在我们俩不是要离婚吗?要分割财产啊?我有一半啊!我的钱凭什么给那个‘狐狸精’?还有那‘狐狸精’她一家?”谢先生气坏了,这女人越来越放肆了扬手要打。“你敢?!”沈丹恶狠狠的一指监控,“监控就在那!你再敢打我一次试试!你连一半都没有!你就等着净身出户吧!”
谢先生气恨恨地只好放了手,谢先生知道现在沈丹有陈大律师撑腰不好动了。“你现在越来越过分,我挣的钱凭什么给你?”
“不好意思!姓谢的!法律有规定我俩结婚这么多年,你创业时我也参与,这是我该得的权益,那个‘狐狸精’要怪就怪她来晚了一步。姓谢的!你在我眼里已经什么都不是了,你再敢闹再敢打我一下试试?有什么话请找我的律师说。……”沈丹这回心里明白自己真正需要什么了,一旦对这男人死心将不会再回头,现在又有律师指点帮衬,为了儿子必须挣回权益,绝不能优柔寡断模棱两可,那样害了自己又害了儿子,最后钱又让这男人转走了便宜了那狐狸精,想都别想!
天黑了,小雁找到泽儿丢弃的小自行车、工具、玩具,喊着泽儿,泽儿答应着跑了过来,“人家还没玩好呢!”
小雁火冒八丈!“你还没玩好?啊?!你什么时候能玩好?你什么时候玩好过?出去玩就像丢蛋的母鸡一样,自行车也不要了,玩具也不要了,小工具也不要了,害得我到处找,你还有意见?你看看哪家小孩还在外面?只有你一个吧?说你你也不听话,饭都不晓得回家吃?有比你还傻的孩子吗?小心!”小雁提着一大堆工具呐自行车跟着儿子后面叨叨个没完。
泽儿确实没玩好,母亲烦死个人!泽儿气哼哼的顺着路边往家里跑着。
谢先生和沈丹吵了半天,现在的沈丹越来越不可理喻,吵了半天还把自己气个半死一句没吵赢,沈丹最近所作所为简直太过分了,吵得声嘶力竭还解决不了问题,谢先生火火架着车“刷”得转过弯都没有减速差点碰到泽儿和小雁。
小雁吓坏了叫嚷着,“你怎么回事?你怎么开车的?”
泽儿一看又叫又吵?“蹭蹭蹭”跑回了家。
小雁看着这家伙坐车里丝毫没有他要道歉的意思,而且脸色难看至极,哪有道歉的意思?好家伙!他还很张狂很有理的样子?“你在小区里开这么快干什么?找死啊?”
谢先生本来就一头火一心火一身火,又看到是小雁,这也是个泼妇!那天也打架来着,现在的女人真是无法无天的!都没有救了!一个个的张狂蛮不讲理!谢先生火不打一处来吼着,“你才找死!你怎么走路的?”
小雁一看他还横?“我走路走的好好的!是你脑子坏了眼睛瞎了?这是小区内道,你开车都要慢一点,你开这么快转弯都不减速?你赶去投胎啊?”小雁也没有好言。
这个女人怎么说话的?说自己找死?说自己赶去投胎?这不是咒自己吗?这女人现在一个个的狂妄至极,不教育可怎么行?造成现在世风日下,个个女人都张牙舞爪的不像话!说话都没有个说话的样子,大声的嗷嗷叫着,到处都是泼妇,古时候说的三从四德,贤良淑德,一个都没有!谢先生也不怂,“你这个泼妇!说话都不想着说,你是打少了。”
小雁在老家时最恨父亲张口就骂扬手就打,“你还想打我?你有种下来!我先生都不打我,看把你能的!哪个树杈断了掉下个你?”吵架小雁怕过谁?
谢先生火得下了车甩上了车门,这女人就是欠揍!一张破嘴就是惹事生非,没说要乖巧温婉贤良淑德?哪像个女人?张口就是欠揍的,说自己从树杈上掉下来的?那不是骂自己无父无母吗?那不是骂自己父母早亡吗?不收拾她都不行。
长青抱着儿子小跑过来,看清是谢先生只好瞪着,一手伸手拽着小雁小声说,“回家了。”
谢先生摔门下车见长青跑过来愣住了,这男人是那天那个报警的人,再抬眼看看汪师傅也跑了过来,汪师傅那天劝架拉架的,他们是一家的?
小雁气恨恨的提着一大堆玩具车子什么的边走边叨叨,“小区内道还开那么快?转弯都不减速?他还有理了?高声大嗓的,你以为我怕你啊?你幸亏没碰到我孩子,你要是碰到我孩子我跟你拼了……”小雁也不想想,真要碰到你孩子,你哪有功夫和他拼了?那时候你肯定报警找人救孩子,说不定你预见危险你扑上去你命都没了,哪还要拼命?
长青搂抱儿子看着谢先生,泽儿一双小手捧着父亲的脸亲吻着,“爸爸!你看!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长青轻轻的蹭着儿子小脸一直看着谢先生冒了一句,“对不起啊!我老婆脾气不太好,对不起啊!”忙着抱着儿子又追小雁去了。
汪师傅看了看无奈的只好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