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于老二坐在凳子上真是傻眼了,大妹病的很严重,这时候不能给大哥打电话了,有可能大哥都睡了。
早晨于老大想问问老二,昨晚大妹怎么样了?这老二今天还迟了?于老二紧赶慢赶赶回会议室拉开凳子赶紧吃。于老大看老二这脸色不好,难道真像豆豆说的要做手术?于老二匆匆吃完了靠在椅背上,“大哥,大妹昨晚捡了一条命。”于老大瞪大眼睛看着,“心脏搭了三个支架。”于老大更是惊恐。“我给她装了进口的,报不掉医药费。”
“那不是事,昨晚就做手术了?没等今天早上?”
“等不了了,大妹还有别的毛病,得住一段时间医院,家里一分钱没有。”
“没事,医药费我出。”
“几个兔崽子说没功夫照顾,要请看护。”
“这个不理他们,一定要他们照顾!身为人子,母亲病了不尽孝想干嘛?你告诉他们排班都要排!一个个现在都数典忘祖!妈都不要了?混账!你打电话去安排好。”
“大哥,我对这几个白眼狼都没心情了。”
“老二,你直接打电话安排好,不看护我连医药费都不付,让他们自己掏!……”
宋老大看着急了,“于总,于总,消消气,消消气,你身体也不好,别气出好歹来。”于老大看了看宋老大关切的眼神,宋家三兄弟眼巴巴的看着,也对!于老大点点头喘了喘稍微休息一下,真是数典忘祖啊!母亲生病不要他们拿住院费,看护还不愿意干?怎么教育的?一个个都沦落到这个样子?
宋老大叹口气,“生气也没用,我不是跟你说过吗?大年初一,我妹就把我妈气着了,我妈还担心我妹,老的时候别饿死在家里没人知道。”几个老男人都不知道几个人怎么养出一个个不孝的东西?
泽儿放学回家就端着点心盒子到后面去找小朋友玩,走着走着看到齐夫人坐在椅子上休息就过去了,“阿姨,你身体好些了吗?”齐夫人回头看着这个纯真可爱的孩子,那黑珍珠般的眼睛那么真挚,不由笑了,“好了点。”心下想,这孩子这么懂事这么乖巧真可爱!
泽儿把点心盒放在凳子上打开盒子端给齐夫人,“阿姨,这是我妈妈做的,无糖无添加剂,可好吃了。”齐夫人看着这个可爱的小人真是个人精,伸手拿了一块点心咬了一口,一点也不甜味道还不错。泽儿放下点心盒自己爬上凳子和齐夫人坐一块,自己也拿了一块咬了一口。“不甜,我爸爸说我还没有换牙,不能吃甜的。”齐夫人点点头,看着这个小人精鼓动个小嘴吃的欢,吃完了居然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擦擦手,看着那稚嫩认真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看着小人精把纸巾扔垃圾桶里又跑回来爬上凳子坐着。“阿姨,你别生我妈妈气啊,我爸爸说,我妈妈就是个老母鸡。”“老母鸡?!”“嗯,我爸爸说的老母鸡就是我妈妈那样,整天叨叨叨的张大翅膀要护着小鸡,我爸爸说,我就是那个小鸡。”齐夫人笑了,这孩子真是人精!什么他都知道!一本正经的样子。难怪老公看到他又要生一个,真是的!这孩子是超可爱!一点不怕人,口齿伶俐吐字清晰。
欢欢也放学了找了过来,看着泽儿和齐夫人坐一块纳闷了,泽儿听到脚步声回头看到欢欢笑了,爬下凳子,“快来!”泽儿端着点心盒盖,欢欢也不客气上前拿了一个点心吃了起来,“上回你点心盒丢了,你妈可说你了?”
“没有,后来找着了,我妈妈后来给我准备这塑料的,比较轻。”
沈丹看护着儿子,见齐夫人坐那里看着两个孩子闪身躲在一边,大人记仇比小孩时间长,沈丹也不好意思,一来打架输了,二来人家家庭好好的,自己还在闹离婚,自然而然的自卑。
谢先生回到小区坐在车上,司机吴师傅看到了忙坐上车汇报工作。“谢总,我调查清楚了,陈大律师是宋夫人介绍的。”谢先生冷眼看着,吴师傅指了一下宋家,“那边宋家,就上次你回来看到夫人她们打架那个,头发长长乌黑那个。”
“她?!”谢先生对上了,就是那晚骂自己的那个女人,上次夫妻俩打架她丈夫报的警,她家司机拉劝的架。
“她是宋先生后娶的老婆,宋先生第一位夫人难产而死,她的儿子就是那个调皮捣蛋又机灵的小男孩,常和欢欢一块玩的,你看,现在他们又一处疯玩。上次打架就是欢欢躲齐家门口闹出来的事,齐家母女俩态度蛮横口出恶言,夫人先去保护欢欢吵起来打起来的,后来宋夫人去了又吵上了打起来了。”
“她俩就这么认识的?”谢先生觉得时间上对不上啊?陈大律师早先刁难自己的。
“不是,上次你和夫人打架闹警察局去之后几天夫人出院回到家里,不知道怎么想的开煤气自杀。”谢先生瞪大眼睛还有这回事?“欢欢哭的不行,宋夫人让欢欢在她家,她来找夫人谈谈,拍了半天的门,让物业帮忙砸了窗户救下夫人,宋夫人又劝了许久。”
谢先生听着这絮絮叨叨说了好半天才真正了解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心下明白了,只是这陈大律师太厉害了,手段厉害!业务还熟悉!自己现在给她逼的无路可走。吴师傅见谢先生沉思不合时宜的说了一句,“谢总,待会你调查她的事我还得跟夫人汇报一下。”
“跟她汇报干什么?”谢先生觉得老吴活糊涂了?这种事哪能让沈丹知道?
吴师傅无奈,“谢总,上回你和妮彩出去吃饭,我以为没什么大不了的,夫人兴许不知道,就没跟夫人汇报,哪晓得第二天上午夫人就找我了,夫人知道的清清楚楚花了多少钱,夫人说一人一半,剩下的一半她的钱我不汇报就扣我的钱,夫人说到做到,让我当场就给她,不给直接从我工资上扣掉,和财务部都打好招呼了。你这次派我来,我找保安了解情况找人花了钱,我要不汇报夫人,那我又要出一半钱。”吴师傅老实巴交的全交代了,你是我老板,你让我干活我干了,你不能让我帮你贴钱啊?你夫妻俩闹离婚分财产,我不过是你司机,没有让我付钱贴钱的道理啊?
谢先生一下子泄气了,吴师傅的意思明白理解,“这个女人!这个陈大律师!”谢先生真是被逼的没有路了,这个沈丹!现在这么不可理喻!跟泼妇似的!眼里只有钱!在公司里胡搅蛮缠干涉公司财务,威胁自己、威胁自己的秘书、威胁财务,还跑到自己和妮彩住的小区闹?!跑到妮彩娘家闹?!
吴师傅老实问,“谢总,你晚上住哪?去妮彩那吗?”
谢先生冷哼着想了一下下了车,“我不去了,吵架太累心了,你要汇报你去汇报吧,完了你就回家吧。”
“好!”吴师傅也头疼,你夫妻俩吵架闹离婚,我一个外人夹中间真是累人又累心。
谢先生晃悠了半天回到了家里,沈丹正在看资料倒是诧异,又回来吵架?吵架我可不怕你?谢先生没做声上了楼,沈丹理都没理继续忙自己的,许久之后沈丹收拾好资料上了楼一看,怪了?!“哎?你怎么在我床上睡觉?”谢先生侧身不搭理沈丹把沈丹惹毛了,“出去!出去!我们在离婚,你去你心爱的女人那里。”
谢先生气恨恨的坐了起来,“这是我的家!婚还没离,我想怎么住就怎么住!”
“就你还有理了?你去睡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