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姐喊了好些声,小雁就是哭嚎着,没办法了!江姐挂了电话,转念一想还得给先生一个电话,这小雁哭成这样,没有先生不成。“先生。”
“江姐,什么事?”长青这时候心情复杂万分焦虑。
“先生,泽儿一个人坐车回来了,我给小雁打电话,她哭的好厉害。”
“泽儿一个人坐车回家了?”长青的心一下好点,心底里隐隐约约感觉儿子只是调皮大约不会丢了,这下好了,还回家了?
“嗯,现在在玩玩具呢,还让我给他烧吃的,说他饿了。”
“噢?!好!你给他做吧,你刚才给雁儿说清楚了泽儿到家了吗?”长青如释心头重负。
“说了,我问小雁怎么回事啊?泽儿一个人回来了?她什么话也没说,哭的好厉害。”
“好!你忙吧,你给泽儿做吃的。”长青挂了电话又拨小雁的,“汪师傅,回家吧。”
汪师傅都被小子惊的一身汗,这小子要是丢了怎么得了?那董事长还不急死?“这小子自己一个人回家了?”长青示意一下汪师傅别说话,小雁接了电话还在哭。“老婆,好了,好了,别哭了,啊?!泽儿到家了,没事了啊?”
“都怪你!”小雁咆哮着哭泣,长青吓一跳电话拿远点炸得耳朵疼,心比窦娥都冤,孩子跟你去买菜的,丢了还怪我?“这孩子这么不听话,都是你惯的!整天不许说他烦,不许打他骂他,你看他无法无天的。”小雁还是平复不了心绪。
长青都知道心里苦啊!“老婆,别哭了啊?!回家先别打他。”
“我不狠狠揍他一顿都不姓了!哪有他那么调皮的?不买玩具,揪我头发又捶又打,还搜我口袋?撒花就跑了,喊着喊着都不应,腿还快,这跑那跑到处跑,我追都追不上,监控找广播喊他睬都不睬。”小雁哭着嚎着恼着,长青耐心的听着,知道老婆这时候吓坏了,一腔的怒火,这时候千万别指责老婆,不是怕老婆,那样做是极其不明智!听小雁叨叨完心态稍微好点才说,“老婆,发泄出来可舒服点了?不生气了啊?先去谢谢大伙帮忙,告诉他们泽儿已经到家了,回家呢一定不要凶孩子,一定不要打孩子,我马上直接回家,我来处理。”
“嗯。”小雁抹着眼泪撑了起来,忙着给一众人道谢。
小雁心急如焚的回到家里,气恨恨的都想了要抓过儿子狠狠的打一顿,这小子都不知道什么是害怕?!泽儿看到妈妈回来丢了玩具跑了过来捶打小雁,“坏妈妈!坏妈妈!不给我买玩具。”小雁弯下腰一把抓住儿子一双小胳膊,看着那黑珍珠般的眼球还有怨气恼恨,他还生气?自己都找急死了,看着小家伙还是那么神气活现的好好的,刚才自己把自己吓死了,把儿子紧紧抱怀里,“讨厌死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你都找急死了?!”
泽儿在妈妈怀里挣扎着也恼了,“我找你都找急死了,跑的那么快,我喊你你都不答应。”泽儿看妈妈哭的不像样,伸出小手帮母亲抹泪。
宁嫂真怕小雁火了回来要打泽儿,刚上车时虎着一张脸,下车虎虎生风的进了家,自己抱着洋洋紧赶慢赶,看着母子俩抱头痛哭放下心来,放下洋洋搓条热毛巾递给了小雁。小雁抱着泽儿接过毛巾擦着脸,“你以后不要乱跑,你知道吗?我们广播喊你,我们所有人都在找你,都找急死了,你要是被别人抱去了可怎么好?人家会打你的。”
泽儿看着母亲哭的乱不能理解母亲的心情,只是帮着擦泪,“妈妈,你不给我买玩具,给我做大肉肉好不好?”泽儿纯真纯洁的大眼瞪着母亲乞求着,小雁看着儿子都懵了,就知道吃!要不就是玩!自己找他急的心都烂了,没有玩具要吃的?真是!跟他讲什么道理?有个屁用?!狗屁不懂这是!跟他讲道理简直对牛弹琴!“那你乖乖的在家,别到处乱跑。”“嗯。”小雁放下泽儿拿着毛巾赶紧洗把脸忙着来做饭。一个上午买些菜,什么事情没干就找他来着。
江姐几个人哭笑不得赶紧忙着收拾,几个人在外面找得乱七八糟心慌意乱的忍饥挨饿的,在家里的也多了一些活,这都过了中午饭点了,忙吃的忙午饭。
长青回到小区不见儿子心慌意乱,不知道小雁回来有没有听自己劝?有没有克制住她那脾气要打儿子?这么小又不懂事,打他有什么用?除了让他害怕那就是让他身上疼,一点用都没有,长青下了车直奔家里,汪师傅扁扁嘴巴忙着帮长青拿电脑一堆东西。
长青推开门看到泽儿心里安定了,泽儿看到爸爸丢了玩具跑了过来扑父亲怀里,长青亲吻着儿子,泽儿也高兴的亲吻爸爸说,“爸爸,妈妈给我做大肉肉了。”长青心里奇怪,刚才电话里火的要命,这会又给儿子做大肉肉了?长青抱着儿子捧着儿子小脸贴着自己的脸庞进了厨房,可能上午找泽儿耽误了时间,这会都在收拾菜。小雁板着小脸抬眼看了长青一眼,看你怎么教育儿子?回来也不揍一顿也不教育,这么抱着捧着这孩子可怎么好?长青看懂了笑着抱儿子在腿上,“大肉肉好吃吗?”泽儿骑父亲腿上快乐的点点头,向父亲告状,“爸爸,妈妈不给我买玩具,我让她快点走,她非要和叔叔聊天,都把我丢了。”
嗯?!叔叔?!“泽儿,哪个叔叔?”“姓金。”泽儿肯定坚定,长青抬眼看着小雁,还不知道这事呢?怎么又冒出来个姓金的男的?什么情况?不看好孩子跟那姓金的聊什么天?
小雁冷眼瞧这小子又告状?又看长青那质疑询问冷冷的眼神?“我刚刚都不知道是谁,他在我身上又打又捶又揪我头发,一会儿像个称砣倾压着,一会儿像个小扁担直挺挺的闹着,把我衣服都歪得乱七八糟,我就放下他捋捋衣服,他就摸我口袋搜钱坐我脚上要走,我和金总才说两句话他就跑没影了,喊都不应,跑的还快。”
长青冷冷的听着又看看儿子肯定的点点头又抬眼看着小雁,“你一个妈妈你不带儿子你跟谁聊天?儿子差点丢了你可知道?有什么大不了要聊都不顾儿子?”
小雁一听这么不讲道理?“没说两句话,你不要蛮不讲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