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烬拔剑,血袍汉子的尸体倒地。
他抬头看向坊市外围,那道永恒二重巅峰的气息已经消失了——血煞帮帮主血屠,在看到血袍汉子被杀的瞬间,选择了退走。
不是怕,是在试探。
赵烬明白,血屠是想通过这次埋伏,摸清他的真正实力。
血袍汉子和二十名帮众,不过是投石问路的棋子,死了也就死了。
下一次,血屠会亲自出手。
他擦去剑上的血迹,转身走向莫行舟临时安排的住处——石屋已经塌了,得找个新地方。
坊市深处,一双眼睛默默注视着这一切。
苏幕遮合上折扇,对身旁的随从低声道:“回去禀报城主,孟玄此人,实力远超表面。”
“以太初九重斩杀永恒二重初期,毫发无损。”
“血屠不敢动手,退走了。”
随从惊讶:“连血屠都怕了?”
苏幕遮摇头:“不是怕,是在等。”
“血屠是个谨慎的人,没有十成把握,不会轻易出手。”
“他在等孟玄放松警惕,等一个一击必杀的机会。”
“那我们要不要……”
“不要插手。”
苏幕遮淡淡道,“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
“等他真正遇到危险时再出手,这份恩情才记得住。”
当夜,苍梧城暗流涌动。
赵烬击杀血煞帮二十余人、斩杀永恒二重初期高手冷煞的消息,天亮前就传遍了全城。
散修们议论纷纷,有人说孟玄是某个大势力的真传弟子,有人说他修炼了魔功才能越级杀人,还有人说他是上古大能转世。
不管哪种说法,结论只有一个——此人不可招惹。
血煞帮总坛,血屠坐在帮主宝座上,脸色阴沉如水。
他面前跪着几个从坊市逃回来的帮众,一个个浑身发抖,不敢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