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传下去,城墙上顿时忙碌起来。
葡萄牙士兵们检查火绳枪,搬运弹药。
土着附庸兵被赶到城墙最前面,瑟瑟发抖。
他们手里拿着长矛和盾牌,有的还有火绳枪,但大部分人连枪都没摸过。
佩雷拉站在城楼上,看着远处正在逼近的大承国军队,心里一阵发紧。
那些人穿着墨绿色的军服,排着整齐的队列,像一片移动的森林。
他们的火枪比葡萄牙的火绳枪长得多,枪口闪着寒光。
港口炮台上,那两艘巨大的战舰还在游弋,烟囱里冒着黑烟。
佩雷拉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这一仗,不好打。
上午十点,大承国军队推进到马六甲城下。
一千五百名陆战队员排成三个方阵,在城墙外五百米处列队。
刺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军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港口方向,“韩信”号和“李靖”号已经调整了位置,炮口对准了城墙上的火炮。
城墙上,葡萄牙人紧张地看着这一切。那些土着附庸兵更是吓得腿软,有的已经开始往后缩。
张俊文骑马站在阵前,举起望远镜,观察着城墙上的情况。
城墙很高,大约三丈。
上面密密麻麻站满了人,葡萄牙士兵穿着灰白色的军服,戴着铁盔,手里端着火绳枪。
土着附庸兵穿着五花八门的衣服,有的拿着长矛,有的拿着刀盾。
“传令,”张俊文放下望远镜,“第一营,试探性进攻。推进到两百米处,打一排枪,看看他们的反应。”
“是!”
第一营的五百名士兵开始前进。
他们排成散兵线,步伐稳健,枪托抵肩,枪口朝前。
身后,“韩信”号和“李靖”号开始轰击城墙上的火炮,一发发炮弹砸过去,炸得碎石乱飞。
城墙上,葡萄牙军官们大喊:“准备!等他们靠近了再打!”
两百米。
“停!”营长举起手,“举枪!瞄准——放!”
五百支步枪同时开火,枪声震耳欲聋,硝烟弥漫。
城墙上的葡萄牙人还没反应过来,子弹就飞到了。
十几个站在最前面的土着附庸兵惨叫着倒下,有的掉下城墙,摔得血肉模糊。
几个葡萄牙士兵也被击中,鲜血喷溅。
“还击!快还击!”葡萄牙军官嘶吼着。
葡萄牙士兵们手忙脚乱地点燃火绳,举枪瞄准。
但他们的火绳枪射程只有一百多米,两百米的距离上,根本打不到。
子弹歪歪斜斜飞出去,大部分落在半路上,连大承国士兵的影子都够不着。
“退后!装弹!”营长下令。
第一营的士兵们迅速后退,一边退一边装弹。
他们用的是后膛枪,装弹快,动作熟练,几秒钟就装好了。
“停!举枪!放!”
又是一轮齐射。
城墙上又倒下一片。土着附庸兵们开始慌了,有的往后缩,有的扔下武器想跑。
葡萄牙军官们急了,拔出刀,砍倒几个逃跑的土着兵,嘶吼道:“不许跑!谁跑打死谁!”
土着兵们被逼着回到城墙上,瑟瑟发抖。
佩雷拉站在城楼上,脸色铁青。
那些人的枪,射程太远了。
他的火绳枪根本够不着,只能被动挨打。
“让他们靠近!”他下令,“等他们靠近了再打!一百米内,我们的枪也能打死他们!”
葡萄牙军官们把命令传下去。
土着兵们被推到城墙最前面,葡萄牙士兵躲在后面,等着大承国军队靠近。
张俊文看穿了他们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