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指挥部里的军官们猝不及防,成片倒下。
有的军官趴在地上想掏枪,被一枪毙命;有的往窗外跳,摔断了腿;有的躲在桌子底下瑟瑟发抖,被揪出来举手投降。白云山防御司令官当场被击毙,其余军官非死即伤。
日军的指挥体系瞬间瘫痪。
不到十分钟,指挥部里的日军军官被全部消灭。
田家义在桌上发现了一张详细的广州城防图、一张暗堡分布图和一个电台密码本,当即揣进怀里。他走到院子里,对着天空打了一发红色信号弹。
山下的第7师阵地上,吕戈看到信号弹,当即下令:“全师冲锋!飞虎队端掉了鬼子指挥部,山上的暗堡群失去了指挥,现在正是进攻的好时机!”
第7师的士兵们从山脚冲上来。没有了统一指挥,山腰的日军暗堡群各自为战,火力远不如之前密集。
第7师逐段清剿,逐个拔除暗堡,有的暗堡里的日军还不知道指挥部已经被端,仍在盲目射击,被侧翼包抄的战士用手榴弹炸毁;有的见大势已去,举着白旗走出来投降。
激战两个小时,第7师终于攻占了白云山主峰。
天亮时,日军城北防线的核心阵地,被飞虎队的奇袭和第7师的强攻联手拿下。
就在飞虎队成功实施斩首行动的同时,广州城内的日军开始散布谣言。
田中久一为了动摇我军军心,故意放出假消息,声称“日本海军已从厦门、汕头派出大批援军,共计五万人,将于三日内抵达广州,与城内守军里应外合,全歼联军”。
这份假消息通过日军的电台不断广播,还被印成传单,撒向我军阵地。
一些不明真相的士兵开始人心惶惶,担心遭到日军的两面夹击。
消息传到指挥部,方志行拿着截获的日军电报,担忧地说:“总司令,日军的谣言已经在部队里传开了,不少士兵都有些动摇。要不要先暂停进攻,查明援军的真假?”
顾沉舟接过电报,看了一眼,冷笑一声:“田中久一这是黔驴技穷了。厦门、汕头的日军早就被抽调到太平洋战场,哪里还有五万人的援军?他不过是想拖延时间,苟延残喘罢了。”
他当即下令:“立刻向全军通报,日军的援军是假消息!同时,让情报处拿出证据,揭穿日军的谎言。各部队继续按原计划进攻,不要被谣言干扰!”
命令一下,全军上下很快稳定了军心。
士兵们得知日军是在虚张声势,士气更加高涨,纷纷摩拳擦掌,准备一鼓作气拿下广州。
白云山攻占后,顾沉舟站在摩星岭的能仁寺前,举着望远镜,俯瞰广州全城。
珠江像一条银色的缎带穿城而过,沙面租界的建筑清晰可见。
日军的阵地、工事、炮兵阵地,一览无余。
“炮兵旅,把重炮拉到白云山上,对广州城内的日军目标实施精确打击。”他对身边的方志行说,“每天打,不分昼夜。让鬼子睡不好觉,吃不好饭。”
方志行点头:“是,我这就去安排。”
顾沉舟转过身,看着山下正在清扫战场的士兵们。白云山拿下了,广州城北的门户已经打开。剩下的,就是一步一步地把鬼子从这座城里挤出去。
“传令各部队,按计划推进。不要急,不要躁,稳扎稳打。广州,已经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