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天嬋儿的娇躯猛地一僵。
她睁开眸子,羞愤懊恼地瞪著陈阳,那双银色的眸子中满是恼怒和窘迫,仿佛被戳中了什么心事。
“混蛋杂鱼!你还敢提天辰哥哥!我咬死你!!!”
她如同炸毛的小猫,一个翻身便將陈阳反扑倒,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可那咬合轻飘飘的,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撒娇。
然而紧接著,她便仿佛想起了什么,自主坐起身来,盘膝坐在陈阳身上,闭上双眼,进入了修炼状態。
可是——
没有陈阳的配合,她怎么修炼都不得劲。
体內的时空大道规则如同乾涸的河床,任凭她如何催动,都无法激起半分波澜。
那中空的感觉让她焦躁不安,如同缺水的鱼儿。
“臭杂鱼,你都欺负了我,你能不能认真一点”
天嬋儿要疯了,眸子发红,羞愤地低喝。
那双银色的眸子中满是急切和不满,仿佛一个被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旅人。
“就是不认真,你能咋样”
陈阳抽出身来,双手枕在脑后,邪恶笑著,一副“你来求我啊”的样子。
他嘴角掛著坏坏的弧度,目光中满是玩味和期待。
天嬋儿咬紧唇瓣,那双银色的眸子中闪烁著屈辱和犹豫的光芒。
但是丹田深处传来的燥热,以及浑身修为的动盪,让她情不自禁地渴求。
那种感觉如同乾渴了三天三夜的人忽然看到一汪清泉,无论如何也无法抗拒。
“臭杂鱼……求求你好不好”
天嬋儿羞耻地说著,柔软的身子趴在了陈阳的胸膛上。
她高挑修长的仙躯几乎与陈阳持平,银色的长髮垂落,扫过他的脸颊和脖颈,带著淡淡的清香。
她一边用手轻轻抚著陈阳的胸膛,一边亲吻著他的脸颊、脖子,动作笨拙而生涩,却带著一股让人难以抗拒的温软和討好。
“你要求我,还叫我杂鱼嗯”
陈阳玩味道,伸手捏了捏她滚烫的脸蛋。
“那……那喊你什么嘛”
天嬋儿脸色羞红,小声嘀咕著,那双银色的眸子躲闪著不敢看他。
“你觉得呢”陈阳反问道。
天嬋儿脸色更加羞耻屈辱,但內心却莫名地有些舒爽。她咬著唇瓣,犹豫了半晌,终於咬牙喊了出来:
“陈阳哥哥”
这一声呼唤软糯而羞怯,带著几分討好的意味。
她抬眸,那双春水依旧的银色眸子楚楚可怜地望著陈阳,柔声呼唤著:
“陈阳哥哥,你快点嘛,我要修炼!!!”
见她如此,陈阳也不再逗她。
他伸手搂住她白嫩柔软的腰肢,將她抱坐在怀里,极道重阳仙体的本源之力再次汹涌而出,帮她突破修为瓶颈。
霎时间,天嬋儿只觉丹田深处一股滚烫的热流涌入,如同一条奔腾的长河注入乾涸的河床。
她体內的时空大道规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涨著,每一条新规则的诞生都伴隨著灵魂深处的颤慄和酥麻。
她坐在陈阳怀里,两人无比亲密地贴合著。
极道重阳仙体的本源力量在她体內流转、激盪、融合,將她的体质潜能一点点地激发、升华。
天嬋儿的意识逐渐模糊,她完全没有关注自己的修为提升到了什么地步,只知道那种被填、满、被滋养、被征服的感觉让她沉沦其中,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