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人带盾一同射穿,同时还將后方两人一同射穿,串成了葫芦。
沈玉城本想等左前方消耗敌军几架投石车,再冲入战场。
但郑霸先那一营兵马拖了后腿,导致整体军阵往前移动的速度变慢。
“有不少人觉得,我这位主公靠的是別人的拥护,靠的是投机取巧,是攀附贵族,对我制定的规则不那么满意。”
此话一出,吕天凤的嫡系都听明白了,沈玉城这是在点他们。
其实通过这些临场指挥,他们都已经发现,沈玉城確实可称帅才。
“想当初,二三百人,端著几杆破枪、几张破弓,就能將我堵在山沟子里头动弹不得。
如今我有精兵三千,別人在我家门前用些破铜烂铁就敢耀武扬威的日子,一去不復返了。”
沈玉城说著,策马前出。
“吕天凤,赵志和。”
“在!”
“我就这一百亲隨,接下来我只往前冲,你们若是怯战不前,或是后退,我都不管。
但我今日后退半步,这沈字旌旗便是我的裹尸布。”
沈玉城此话一出,身旁一眾將领顿时战意沸腾。
这话说的简单,可无比的鼓舞人心。
“大彪,把旌旗取来,这旌旗要是离了你手,我亲手砍了你的脑袋。”
“是!”
马大彪將那杆长超过一丈的旌旗取下,然后翻身上马,高高举起。
沈玉城纵观战场,传达了几道军令。
他让简元尚保持原地不动,到时候等敌军所有骑兵都涌向中间的时候,再让简元尚一字排开,从后面压上来。
简元尚收到军令,感觉却有些奇怪。
以现在的局面来说,敌骑哪敢再往中间来
传达完军令之后,沈玉城朗声道:“冲阵!”
沈玉城说完,一夹马腹,裹著沉重马鎧的战马,迈开了蹄子。
沈玉城第一次骑披著沉重马鎧的战马,起步很慢,份量感极重。
与此同时,马大彪举著旌旗领著亲卫队紧隨其后,於进立马迎头赶上。
一百重骑缓缓前出,队伍逐渐散开。
一声声铁蹄踏地的沉闷声响,与如雷声般的战鼓交织。
他们的对面,是如同潮水一般的敌军步卒。
这时,吕天凤和赵志和几乎同时下令,所有骑兵全部出动。
一线浪潮逐渐排开,千骑奔腾,灼热的战意瞬间沸腾。
马蹄扬起阵阵尘土,两翼的轻骑兵,很快超过中间百名重骑兵的锋线。
重甲骑兵起步虽慢,速度逐渐提起。
在沉重的马蹄声和清脆的甲叶碰撞声中,沈玉城取下马槊,指向前方。
硬冲敌军步卒方阵,绝非明智之举。
可这是战场上,不是讲道理的地方。
那禿髮泽成打的这么猥琐,出动五六千骑兵,碰上步卒都不敢硬冲,定想不到沈玉城敢压上所有骑兵,直接冲阵。
打的就是出其不意。
就是要一战而碾碎禿髮鲜卑的战意,击垮他们的军心,让他们缩回城中去瑟瑟发抖。
还有,要让田猛连山这种骄兵悍將心悦诚服。
必胜的决心,点燃了沈玉城的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