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八九个兵卒极不情愿的把腰间的財宝掏了出来。
赵叔宝一一接过,然后走到一名跪坐在地上的少女面前。
他把財物一一摆放好。
“对不住,让你们受惊了。”
那妙龄少女眼里含著泪花,惊恐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盯著赵叔宝看著。
这个非常暴力的年轻人,明显是在保护她们家。
赵叔宝起身,再扫视一圈。
“有什么心思,都藏在心里,再敢拿百姓一针一线,老子剁了你们的手!”
別看赵叔宝是年轻一辈,目前军职也才恢復到队主。
但下河村走出来的人,战绩统统可查。
“叔宝,別那么大气性,这事儿也不是我们牵头的,有不少人抢了財物和女人,我们也是看別人先占便宜了,所以就……”一人朝著赵叔宝说道。
“谁”
赵叔宝脑中立马过了一遍自己的几位叔伯,沈玉城有军令在先,他们不至於干这种蠢事。
“杨俊就干了,还有於家,柳家,都有人干了,第二军也有人干了。”那兵卒回答道。
“別人干你们就干你们是山贼土匪还是正规军啊”赵叔宝冷声道。
“这……”
胜利方进了城,劫掠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让你们搜查杂胡余孽,你们藉机奸淫掳掠”
“我们……”
“今日你们还没酿成大祸,我也不往上报,就当做没发生过。
你们几个,一个去通知玉城哥,一个去找王大柱,一个去找吕天凤,一个再去找陈康。
把沈家军发生奸淫掳掠的事情如实报上去,听明白了”
赵叔宝没好气道。
“行行行,我们马上去。”
见这几人正要跑,赵叔宝立马喊了一声。
“回来,把关在杂房的主家人放了,给他们赔个不是。”
“我去我去。”
一名兵卒来到后院,把杂房打开,里面几人见状当即下跪,疯狂的磕头。
“军爷,求您放过我们吧!您要钱儘管都拿走,不要欺负我的女儿,她们还没嫁人吶!”
“那什么,对不住,我们走了。”
兵卒隨口说了一句后,转身就跑了。
几人见状,面面相覷,互相搀扶著从杂房內出来,赶忙前往偏堂。
“阿爹!阿娘!”
“姑娘,你们都没事吧”
“没,没事,军汉都,都走了,他们把我们家的財物留了下来。”
“什么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老天有眼吶!”
一家人虚惊一场,相拥而泣。
只是打坏了几样家具而言,对他们而言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可他们这户人家遇上了赵叔宝,还算走运。
有的其他人家,可就没这么走运了。
沈玉城才睡了两个多小时,马大彪站在营帐外站岗。
见有一名兵卒前来,马大彪立马拦住。
“郎君才睡下,有事情找於进,於进解决不了的去找王大柱和吕天凤。”马大彪抬手说道。
“彪哥,这事儿可能真的郎君亲自出面解决,出大事了,有兵卒在城內烧杀掳掠。”兵卒凑上前去,小声说道。
“烧杀掳掠这是小事吧”马大彪摸了摸额头。
“叔宝说要通知郎君的,彪哥您看……”
“进去吧。”马大彪一想,立马侧身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