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二憨和炎锁进入阵中。
除了一號队员感染程度较轻,能够勉强保持清醒的意识外。
余下的几位队员,全都目露凶光,张牙舞爪地朝李二憨扑来。
哪怕是周身已经被火焰锁链束缚的情况下。
他们也竭力地扭动身躯朝二憨靠近。
这正是体內的魔血嗅闻到生人的气息,表现出嗜杀一面的结果。
这种状態下的他们,最是渴望新鲜血液。
这有助於魔气迅速成长,更快地占据肉身。
炎锁见状,口中默念法诀,一道道火焰锁链自地面之下爆冲而出。
瞬间便將那几位发狂的驱魔者锁死在原地。
直到这时。
二憨才捕捉到这位副队长的不凡实力。
此人竟是一位拥有金火双灵根的元婴十重高手。
“魔月前辈,不知您想医治哪一位队员请开始吧。”
“大部分人我都可以帮您將他们牢牢控住三个时辰,足够您出手炼丹了。”
“只是六號和七號情况比较严重,我只能束缚一时,你別靠得他们太近。”
“嗅闻到生人的气息,他们就会变得异常狂躁。”
“影响炼丹。”
可二憨接下来的话出口,却是出乎炎锁的预料。
“我想试一下,看能否將他们五个尽数救下。”
“丹药虽是一个不错的救治办法,可去哪找这么多的高阶药材”
“所以,我想试试別的办法。”
“先从一號队员开始吧。”
这话一出口。
那副队长不由得面露诧异之色。
他完全想不明白,一位天阶炼丹师,除了利用丹药外,还有什么办法能够帮自己的兄弟驱魔
如果是凭藉火焰,那未免也太危险了。
毕竟,就连有著元婴十重修为的他,也不敢贸然释放火焰,送入他人的体內。
尤其是触碰元婴和灵识本源。
那是一件极其危险的行为,至少有著驯灵境层面的控灵真意,也就是慧根极高的部分化神境大能,才敢放心出手。
可转念一想。
面前之人贵为丹皇,或许对火焰有著非比寻常的操控力。
那位副队长便没有贸然出言阻止。
可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是彻底刷新了炎锁对於驱魔的认知。
只见,二憨迈步来到一號队员面前,取出一柄幽蓝色的方锤。
紧接著。
李二憨右手执锤,高高举过头顶。
左手则按在一號队员的天灵盖之上。
其口中念念有词,似是在吟唱。
这与东大陆修士惯用的法术咒诀截然不同。
恰在炎锁不明所以之时。
嚓!
一道璀璨的金光自幽蓝法锤之中绽放,炽烈的金芒匯聚成一道耀眼的光柱,直接將面前的一號队员包裹。
堪称妖异的一幕隨之浮现。
此时再看那猎魔者一號的魁梧肉身,当即便被照得透亮。
骨骼、臟器、血肉都清晰可见。
就连其中蕴含的魔气都无所遁形。
那些闪亮的金光仿佛跳跃的精灵般,拥有了鲜活的生命,蜂拥而至。
开始无孔不入地朝猎魔者体內钻去。
滋滋……
美美金光与魔气接触之时。
都会发出微不可察的细小滋鸣。
旋即,金光所过的那片血肉中蕴含的魔气便消失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