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神的眸子剧烈的颤抖著。
仿佛遇到了什么恐怖之物般,神情之上写满了恐惧。
其口中也呜咽有声:
“尊……尊上”
“为什么……杀我”
“你……不是尊上,为何会有他老人家的气息这……这不……可能!”
显然刚刚的那股气息,以及二憨的表现,已经完全让这两道魔魂陷入深深地困惑和矛盾中。
而接下来的一幕,更是让人观之头皮发麻。
只见。
隨著李二憨一个念头递过,噬血术催动。
那两尊已经完全魔化的恶魔,体內蕴含的魔血和魔魂,便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顺著二憨的胳膊,匯聚成两股乌黑的洪流,朝其体內涌去。
隨著匯聚的持续,那高大的恶魔身躯也开始迅速退去。
待到一刻钟时间过去。
便慢慢缩小为寻常人族形態。
二憨见状隨意鬆手,六號、七號两位队员便彻底瘫倒在地,陷入昏死之中。
他们的神智早就因为魔魂的侵蚀,陷入昏迷。
甚至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想要醒来少说也得三五天。
炎锁几人见状大骇,还以为这二人已经身死。
直到他们慌忙冲將而来,捕捉到二人细若游丝的气息,以及体內慢慢恢復的灵气。
他们这才明白,自己的兄弟还活著。
只是。
元婴和灵识本源中还有许多魔气和魔魂潜伏。
二憨见状,也只是简单地施展了一次小幅度的圣光治癒术。
便令炎锁將他们暂时带到一旁休息了。
“他们两个已经被魔气和魔魂侵蚀了根本,眼下太过虚弱。”
“我如果强行催动圣光术,极易造成二次损伤。”
“且等他们修养几日,肉身和神智都有所恢復,再进行二次祛魔。”
四人闻言连连称是。
还未曾从刚刚那股强大魔煞威压甦醒过来的他们,看向李二憨的眼神中,依旧满是忌惮。
甚至,还有几丝戒心和警惕。
炎锁终究是个心直口快之人,直言不讳道:
“魔月前辈,请恕炎锁无礼,如果我感知不错的话,刚刚那股恐怖的魔族威压是从您体內释放的吧”
“那两只接管身体的恶魔,明显对您表现出极度的恐惧。”
“您为何会有这样的手段”
“难道……”
后面的话,炎锁没有说,明显已经是顾及二憨出手相帮的情面了。
可就在炎锁出言之时,其余三位猎魔者,已经站定在不同的方位將二憨围上。
彻底断了其去路。
身为猎魔者,面对可能身怀魔种的人,这是他们的本能反应。
如果確认面前之人身怀魔种,乃是魔族的细作。
他们必定会不顾一切的出手。
哪怕是他们的救命恩人,甚至是亲生父母也不会手下留情。
因为。
成为魔族细作,便意味著与原来的身份没有了任何关係。
只能当真正的恶魔对待!
这是猎魔者守则第一条,明確写著的。
二憨见状却是並不生气,也完全没有出言解释的意思。
只是朗声笑道:
“哈哈……”
“一点微不足道的小手段罢了,几位不必放在心上!”
“如果你们不放心的话,不妨看看此物。”
“不知……它能否证明我的清白”
说话间。
二憨不由得撩起身上的火红道袍,露出那条冰蓝色的玉制腰带。
上面精心雕琢这一个耀银色的,带著凌厉冰刺的霜花徽標。
霜花数量足有九朵。
最核心的一朵银白透红,似是一滴殷红的血!
看上去很是不凡,像是某种身份的象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