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墨看著邵阳这副一脸懵逼的样子,心里暗骂自己记忆力差。
怎么就把这尊大佛给忘了呢
她手上也连忙半掩住房门,把阿曼达的目光挡在了门外。
“啊,这是邵阳,一会儿给你介绍!”
羽墨语速飞快,像是在念免责声明。
“你先在楼下坐一会儿吧!”
说著,她就不由分说地推著阿曼达往楼下走,力气大得像在推一台购物车。
而阿曼达在被推走的过程中,一脸震惊地回头看著那扇关上的门,脑子里全是那六块腹肌!
不对,全是一菲的房间里怎么会有个男人这个未解之谜。
而羽墨却又在阿曼达一脸惊讶中,重新推门走进了房间,还將房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楼下,阿曼达站在客厅中央,看著那扇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坐在沙发上,一脸淡定的胡一菲,脸上的表情精彩得像一锅大杂烩。
她不確定地开口,声音里带著几分试探和几分难以置信:“这个房间……是你的吧”
胡一菲看著她这副懵逼的状態,心里暗笑一声,但脸上依然端著那副冷淡的表情。
她倒不在意別人知道她和邵阳的关係。
毕竟她既然这么做了,就不怕被人知道。
只不过为了羽墨她们几个。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她一样不在乎外界的眼光。
所以一菲倒也没有直接点破。
“是我的房间啊。”
她靠在沙发扶手上,双手抱胸,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有什么问题吗”
阿曼达听到一菲这么坦然地承认,整个人彻底凌乱了。
她指著那扇紧闭的房门,手指微微发抖,脸上的表情写满了我是为你担心你怎么还不领情的焦虑。
“那……那你还能安静地坐在这儿”
那语气,活像个看到朋友家里著火了朋友还在淡定喝茶的热心群眾。
一菲闻言,反倒露出一抹疑惑的表情,歪著头看著阿曼达,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外星人。
“有什么不可以吗”
那语气,那表情,那理所当然的姿態彻底震惊了阿曼达。
阿曼达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活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她彻底凌乱了。
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客厅里安静了三秒钟。
阿曼达的目光在一菲脸上和那扇紧闭的房门之间来回切换了好几轮,最后定格在了一个她自己都无法接受的结论上。
而一菲的臥室里,此时羽墨站在床边,看著邵阳那副半死不活,头髮翘成鸡窝的样子。
又好气又好笑!
她伸手直接晃了晃邵阳的脑袋,力度大得像在摇一棵快要倒的树。
“邵阳,你快点清醒清醒!”
“阿曼达来了!”
邵阳被羽墨摇晃著,脑袋像拨浪鼓一样晃来晃去,脑浆子都快被摇匀了。
他一脸懵逼的拉玉米的手,纳闷的的嘟囔著:“好了好了……我醒了……再摇我就又得睡死过去了……”
羽墨见状这才鬆开了手,退后一步,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语气急促得像在催命:“你赶紧穿衣服下去吧!”
“再不去,一菲就要把阿曼达包成饺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