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晃了晃手中的布袋。

陈远山想了想，说：“在外界也可以使用，效果一样。而且......据说如果服用足够多，有概率永久提升体力上限。”

苏牧的眼睛微微一亮：“真的”

陈远山连忙摇头：“只是传说，没人证实过。因为这东西太难得到了。一枚果实就能卖到上千万大夏幣，而且有价无市。谁会拿它去赌那个『概率』”

他苦笑了一下：“我们也是运气好，才捡到了一个小绿洲。不然连见都见不到。”

苏牧点头，將布袋收入海纳戒。

他之前击杀恶魔族时，也在他们身上捡到了一些果实。那十五个恶魔族身上，零零散散加起来有二十多枚。加上陈远山给的十枚，他现在有三十多枚秘境果实。

“令牌超过一百枚，怎么办”苏牧又问。

陈远山看了一眼苏牧的手环，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一百一十四枚，这个数字让他既震撼又苦涩。他们五个人拼死拼活，到现在才凑了不到三十枚。而苏牧一个人，就杀了一百多个。

“多余的令牌可以交易，也可以丟弃。”陈远山说，“但在这里......没人敢和你交易。”

他苦笑了一下：“你能杀十五个恶魔族，谁敢和你交易万一是陷阱怎么办万一你拿了东西不认帐怎么办在这里，信任是最奢侈的东西。”

苏牧点头，表示理解。

他决定先不合成核心令牌，等到中心遗蹟附近再说。中心遗蹟的入口在黄沙之眼的最中央，从他目前的位置过去，至少还要走一百多公里。路上还会遇到很多人，还会有很多战斗。令牌越多越好，有备无患。

陈远山看了看队友的状態，又看了看苏牧，犹豫了一下，开口道：“苏牧，你要不要......加入我们”

他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小心翼翼，像是怕冒犯到苏牧。

苏牧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陈远山没有意外，苦笑了一下：“也是。你一个人就能杀十五个恶魔族，我们五个人加起来，连五个恶魔族都打不过。跟著你，只会拖后腿。”

苏牧没有说话。

陈远山嘆了口气，从怀中取出一枚通讯晶石，递给苏牧：“这是我的通讯码。如果你在中心遗蹟遇到我们，能帮就帮一把。我们不强，但至少能帮你挡一刀。”

苏牧接过晶石，看了一眼，收入怀中。

“可以。”

陈远山鬆了口气，转身招呼队友：“走了。”

年轻法师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沙尘，走到苏牧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她的眼眶还是红的，但嘴角带著笑。“谢谢你。”她说，声音很轻，很真诚。

弓箭手也走过来，抱拳：“多谢。”

双手剑士沉默地看了苏牧一眼，点了点头。

中年女子走到苏牧面前，双手合十，低声说了一句祝福的话，然后转身跟著队伍离开。

陈远山走在最后面，走出几步，他停下脚步，回头看著苏牧。

“苏牧，你小心。”他的声音变得严肃，“你的名字......已经在恶魔族和深渊族中传开了。他们称你为『狂徒』，说你是必杀榜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