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银默抬手轻压,浩荡声纹轻柔洒落,瞬间压下漫天欢呼,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无需多礼,你们皆是勤恳向善、踏实奋进的华夏儿女。生逢贫瘠岁月,未曾怨天尤人,始终坚守本心、勤恳劳作,这份机缘,你们受之无愧。”
话音落,他目光扫过无边人海,继续缓缓开口:“方才赠予你们的独栋石墅,遍布火星各大宜居板块,均匀散落、依山傍水,通风採光绝佳。
房屋通体由星辰原石凝练而成,恆温恆湿、坚固不朽,无惧风雨雷电、寒暑交替,百年不腐、千年不坏。
屋內水电管线全部预埋完毕,格局通透宽敞,足够夫妻二人安居生活,日后生儿育女、繁衍家族,亦绰绰有余。”
眾人听得心神激盪,纷纷迫不及待地朝著不远处成片的別墅群奔去。
近距离观望,震撼更胜百倍。
一栋栋独栋別墅错落有致,高低错落贴合地势,没有人工雕琢的生硬痕跡,仿佛天生地长、浑然天成。
墙体光洁细腻,没有一丝缝隙裂痕,屋顶规整大气,门窗通透明亮,院落宽敞开阔,房前屋后自带平整空地,可种菜、养花、囤放物资、搭建小院。
对比蓝星家家户户拥挤潮湿的土坯房、漏风漏雨的筒子楼、低矮简陋的农家小屋,这里的居所堪称极致仙境。
一对对夫妻推开院门、踏入屋內,瞬间被眼前的景象彻底惊呆。
客厅宽敞明亮、格局方正,地面平整光洁,墙壁乾净素雅;臥室温馨通透,空间充足;独立厨房、乾净卫浴一应俱全;
全屋预埋电路线路,只需接驳发电机便可灯火通明、水电无忧。
七十年代的华夏百姓,大多从未见过如此规整舒適的居所。
农村夫妻常年挤在狭小土屋,一家几口蜷缩方寸之地;工厂职工蜗居筒子楼,厨卫共用、拥挤嘈杂。
家家户户物件堆叠、空间侷促,常年烟火薰染、墙面发黑。
可眼前的火星別墅,乾净、通透、宽敞、稳固,自带天地灵气,住进来的瞬间,浑身压抑多年的憋屈尽数消散。
“这辈子……做梦都没敢想能住上这样的房子!”
一位来自北方农村的汉子伸手轻抚光洁的墙壁,眼眶通红、声音哽咽。
他和妻子结婚三年,一直挤在老家不足二十平的土坯婚房里,墙体开裂、屋顶漏雨,冬天灌风、夏天漏雨,家里除了一张木床、一个木箱、一张方桌,再无他物。
身上的衣服洗得发白、补丁叠补丁,常年红薯杂粮果腹,一年到头难得吃一次肉。
妻子站在窗边,望著窗外青山绿水、繁花遍野,泪水无声滑落,连连点头:“知足了,这辈子真的彻底知足了。咱们真的要苦尽甘来了。”
无数夫妻的感慨低语,在整片別墅区连绵响起,字字句句都是发自心底的感恩与庆幸。
安置新房的喜悦尚未褪去,眾人目光又被屋外堆积如山的海量物资彻底吸引。
陈银默挥手布设的物资区绵延数十里,整齐划分、分门別类,规整得丝毫不乱。
生活物资区堆叠著数不清的精製白面、饱满大米、纯净食用油、新鲜肉蛋、各类乾货零食、四季蔬果。
在1975年的华夏,白面米饭是逢年过节才能吃上的珍饈,猪肉鸡蛋是孩童期盼整年的奢望,普通百姓常年以粗粮野菜充飢,顿顿细粮、日日肉蛋是遥不可及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