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人!”
洛樱和洛璃领命,脸上露出坏笑,朝著角落里的挛鞮云走去。
“你……你们要干什么別过来!”挛鞮云看著逼近的侍女,面露惊恐。
洛樱扯掉她脚上的皮靴,手指在她的脚心上拨弄起来。
洛璃则按住她的肩膀,双手探向她腰间和腋下。
“啊!哈哈……不!放开我!咯咯咯……”
原本还在哽咽的挛鞮云,发出一阵尖叫和笑声。
对於一个全身被绑的人来说,挠痒痒极为折磨。
那种酥麻感,让挛鞮云在软榻上不断扭曲、翻滚。
“停!哈哈哈……我受不了了!求求你们……咯咯咯……停下!”
车厢內,挛鞮云的笑声掺杂著哭腔,流出眼泪。
她试图夹紧双臂,试图蜷缩双腿,但全被洛樱和洛璃化解。
“说不说”张凡在一旁端著茶杯。
“我……哈哈哈……我不说……呃啊!痒死我了!救命!”
十分钟后。
就在挛鞮云觉得大脑陷入空白时,她的防线终於坍塌了。
“我说!我说!別挠了!呜呜呜……我都说!”
挛鞮云出了一身汗,瘫软在榻上,胸口起伏,眼神空洞。
张凡点头,挥手让洛樱和洛璃退下。
他將地图重新铺到挛鞮云面前。
这一次,挛鞮云不敢反抗。
她颤抖著转过身,在地图上点出了武要河的水流深浅,冰层薄弱的河段,以及河北岸的部族聚集地。
標记完后,张凡將地图捲起,拍了拍挛鞮云的脸颊。
“早配合不就完了,非得遭罪!”
张凡站起身,理了理衣服,掀开车帘,走出马车。
车厢外,寒风呼啸。
跟在马车旁边伴骑的扶苏和墨风,此刻正用古怪的眼神看著张凡。
刚才那十分钟里,马车里传出的声音有些惹人遐想。
又是拍打声,又是女人的尖叫痛哭,紧接著又是喘息和笑声与求饶声。
墨风咽了口唾沫,看著走出来的张凡,在心里竖起大拇指。
“仙师不愧是仙师,大白天还在行军,半个小时就结束了战斗这……这女人叫得也太惨了点吧。”墨风心中感嘆,眼神透著敬畏。
张凡没閒心去管墨风脑子里在想什么。
他面色一肃,將手中標记好的地图递给墨风。
“墨风,拿著这份地图,传令斥候营!”
张凡眼中闪过一丝精明,冷声交代道:“告诉斥候,这地图上被標记出来的几个冰层薄弱点,大概率是假的!
让斥候省略排查这些標记好的位置,重点去查上面没有標记的河段和部落位置!
我倒要看看,匈奴人聚集在哪儿!”
墨风恍然大悟,连忙双手接过地图:“仙师牛逼!”
张凡又转头看向另一侧的扶苏。
“扶苏,传令前锋营,加快行军速度!如果他们想在河对岸集结重兵包围我们,那我们就赶在他们合围前,先来个中心开花!”
听到张凡这番心思縝密的布置,扶苏神色一振,当即抱拳应答。
“学生领命!这就去安排!”
战鼓声起,大秦的三万西路大军在张凡的指挥下,加快步伐,直奔武要河的冰面。
而此刻车內的挛鞮云对外面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她瘫软在地毯上,出了很多汗,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