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晴香没法回答,低著头只当没听见,端著热水进屋,用温热的水给陆从越从头到脚擦了一遍。
把他全身擦得清爽了,又拿了床被子盖在他身上,想了想,又去厨房,用葱白和生薑燉了一碗水,端回来,扶起陆从越,让他喝下去。
陆从越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在拉扯自己,然后自己就靠近了一个散发著香味的怀抱,那香味很熟悉,像是媳妇身上的味道。
“陆从越,你张开嘴,把薑汤喝进去发发汗。”
他听见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下意识的听她的话,张开嘴。
热乎乎又辛辣的薑汤一口口喝进肚子里,驱赶了寒冷的潮湿。
陆从越勉强睁开眼睛,就看见庄晴香在自己身边,眼里盛满了担忧。
“你……”
他想说什么,一出声就感觉嗓子疼。
“陆从越你是不是傻”庄晴香骂了他一声,又低声道,“你还能动吗上床上躺著去。”
陆从越点点头,挣扎著起身,身上的被子滑落,他才感觉到不对劲。
自己竟然不著寸缕顿时僵住,还想拽被子。
庄晴香没好气地道:“既然能动就抱著被子上床躺著去,我刚买的房子可不想有人病死在这儿!”
这话说得可真不好听……
陆从越苦笑,想著反正两个人坦诚相见无数次了,光著就光著唄,他实在没力气抱著被子上床了。
於是,庄晴香眼睁睁看著陆从越光著爬上床。
“你……”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急忙拽起被子盖在他身上。
想骂他一顿,看他这虚弱的模样又不忍心,咬了咬牙,道:“我去给你找退烧药,你好好躺著休息。”
陆从越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就虚弱的点点头。
庄晴香赶紧翻找自己带来的东西,她记得自己收拾了个药箱,应该带过来了吧
结果找了半天也没找到。
返回床边,就见陆从越又昏睡过去了,摸摸额头,烫得嚇人。
庄晴香心惊胆战,这个热度可別把人烧傻了!
庄晴香赶紧换上衣服,又喊了金桂兰一声,说自己去医院拿药,让她帮忙看著门。
金桂兰正好也没睡著,听她说要去医院,有些担心:“小庄,这黑灯瞎火的还下著雨……”
“下著雨才安全,就算是坏人也不想这种天气出门吧,金大姐,不好意思啊又得麻烦你。”庄晴香抱歉地道。
“这有啥不好意思的,住一起不就得互相帮忙吗,行了,你赶紧去吧,早去早回,路上注意安全啊。”金桂兰不放心地道。
庄晴香点点头,撑著雨伞快步走进雨夜中。
金桂兰直嘆气:明明是互相关心的小两口,到底闹腾啥呢真是不知道珍惜。
想著庄晴香一个人去医院,金桂兰揪著心,来回踱步的在堂屋里守著,听著大门口的动静。
眼瞅著时间过去二十多分钟,金桂兰感觉庄晴香一定是出事了,打算出去找找时,大门口传来动静。
金桂兰赶紧撑著伞跑过去:“谁是小庄吗”
“金大姐,是我,开下门。”
金桂兰飞快把门打开,让庄晴香进来。
庄晴香进来后,金桂兰才发现,她全身都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