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三个孩子都睡著了,庄晴香和孙永嫻並排躺在一起。
先开口的人竟是孙永嫻:“庄姐,孩子们都睡著了,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就说吧。”
庄晴香就把自己钻牛角尖的事跟孙永嫻说了。
当然,具体的事情一个字都不能提。
孙永嫻听了半天才听明白,抓了抓头髮,道:“庄姐,你到底在说啥傻话呀,你跟陆主任都已经结婚了,你还跟我说不確定该不该嫁他”
“庄姐,你知道你这样的在我们那里叫什么吗”
庄晴香茫然地摇头:“不知啊。”
孙永嫻轻笑:“叫閒得屁疼!”
庄晴香哭笑不得的掐了她一把:“別胡说。”
“本来就是嘛。”孙永嫻振振有词,“庄姐,你別想太多事,想多了会伤神,再说这事本来就没啥可想的,你喜欢陆主任,他也喜欢你,这並不就行了嘛多简单的事啊。人生苦短啊庄姐,有花堪折直须折,这种道理难道还要我教你呀,你要是继续钻牛角尖,回头人家陆主任突然接受了哪个女同志的求爱,你敢保证你不难受”
孙永嫻向来都是抱著及时行乐的想法,所以觉得庄晴香钻牛角尖这事不可思议。
她又说了许多,最后庄晴香听著听著睡著了,她这才也跟著睡过去。
庄晴香第二天醒来时,感觉耳边还迴荡著孙永嫻的声音,再看一身边,孙永嫻已经不见了,也不知是一早睡醒了走的,还是半夜回去找石培然了。
庄晴香摇摇头,把小陆月喊醒,示意她小声点,让两个弟弟再多睡一会儿。
等小陆月穿好衣服,庄晴香带著她起来洗漱,又去厨房忙活早饭。
很快,陆从越也起来了,过来帮忙被庄晴香赶出去。
“病人就要有病人的自觉,回屋躺著去!”她说。
陆从越一转身,看见石培然和孙永嫻住的那屋还大门紧闭,气哼哼的上前拍了拍门。
他媳妇在厨房里忙活,这俩人在屋里睡大觉,怎么好意思
不一会儿,石培然把门开开:“陆主任,早啊。”
“不早了,你们的庄姐已经在厨房给你们准备早餐了!”陆从越冷哼,听起来就怨念很深。
石培然赶紧道:“我和永嫻马上过去帮忙。”
“哼……这还差不多……”陆从越稍稍满意了些。
说话间,孙永嫻也穿戴整齐的出来了,看见陆从越时,多看了一眼、两眼、三眼……
石培然赶紧拽了她一下,让她別那么明目张胆的看。
后半夜的时候孙永嫻跑回来了,他立刻从梦中清醒过来,迫不及待就把自己看到的事跟她说了。
结果导致两口子睡眠严重不足,今天都起晚了。
不过,私底下说归说,別搬到檯面上来啊。
就孙永嫻看陆主任的样子,搞不好会把陆主任和庄姐都惹生气了,毕竟有个成语叫恼羞成怒嘛。
“知道啦知道啦,我又不蠢。”孙永嫻被他嘱咐了几句就开始烦,“行了,別说了,我去厨房帮忙。”
石培然鬆了口气,孙永嫻应该是听话的……
谁知,一起吃早饭的时候,孙永嫻的目光又开始不受控制的往陆从越和庄晴香身上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