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若说道,“殿下,太后娘娘让奴婢给您送来一盒干果,是她亲手做的,想着您许久未曾尝到北勋的味道了。”
说完,隐若将手中一个雕花木盒递上。
容惊鸿接过掀开盒盖一看,果然是熟悉的奶香味干果,是他自小爱吃的口味。
眼眶莫名有些发热。
他拿了一颗放在口中,熟悉的味道在舌尖散开。
“母后近来身体可安好?”
隐若恭敬回道,“太后娘娘一切安好,朝中也很安稳,只是娘娘日日惦念殿下,夜夜都对着殿下幼时的衣物叹气。”
容惊鸿闻言喉间发紧。
隐若对容惊鸿说完后,又从袖中取出一封烫金信封,双手捧着递到魏桑榆面前,
“我家娘娘还有一封手书,托奴婢呈给大晟的九公主殿下。”
魏桑榆让春萝接过信,打开看完后轻笑一声,
“太后娘娘倒是客气,还特意感谢我照顾二殿下,竟承诺送三座城池当做谢礼,只要本公主派人把二殿下送回边界即可。”
容惊鸿抬眼看向魏桑榆,眼底满是紧张。
魏桑榆漫不经心的看着他说道,“太后诚意这么足,殿下觉得,我该答应么?”
隐若也顺着话开口,“九公主殿下,我家太后说了,只要殿下平安回去,那三座城池立刻就会交割。”
容惊鸿还没来得再次及开口,就被魏桑榆打断,
“这么好的事,我与你们殿下商量一下。春萝,先带这位隐若姑姑下去休息。”
等人走后,她才慢悠悠转回头,偏着头问他,
“怎么不说话?之前说要心甘情愿留在这儿当质子的,不是你?”
“桑桑,”他顿了顿,“我只是没想到,母后迟迟没等到我回去的消息,会派身边人来。”
魏桑榆挑了挑眉,故意逗他,“你皇兄那么宠你,你这要是一回去就是手握实权的王爷,可比在我这儿……”
容惊鸿喉间发紧,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我不走,就算母后亲自来了,我也要陪着桑桑的。”
魏桑榆靠在他怀里,低低笑出声,
“逗你呢,本公主可舍不得放你走。”
宴席结束后,容惊鸿回去写下一封手书。
信中告诉太后他意已决留在大晟,不必再派人来催,也请她和皇兄好好保重身体。
影煞见他这般,忍不住开口劝阻,“殿下,值得么?”
容惊鸿提笔的手顿了顿,轻声道:“于我而言,没有什么值不值得,只有我愿不愿意。”
“那您之前还说,等杜撰好了书籍就……”
“桑桑现在需要我,我决定留下了。”
影煞到了嘴边的话,终究还是咽了回去,“是,属下明白了。”
第二日一早,容惊鸿便让隐若带着回信回了北勋。
隐若眼看着没能劝动二殿下,也只得拿着信,悻悻地离开了公主府。
微风吹散了海棠的甜香,容惊鸿牵着魏桑榆的手在府中散步,看着隐若离开的背影说道,
“桑桑,现在还要让我住客房么?”
魏桑榆指尖顺着他的掌心,勾了勾,
“呀!殿下这是急着问我要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