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政说:“袁文会不会住在那个五星级酒店?”
“没有这方面的报道。袁文来柏林,极神秘,从不参与公共活动。”黄厚卿说:“她很可能就住在大使馆。那里戒备森严,常人难以入内。”
温政倒吸了一口冷气。
“不过,你也不要小看英国情报机构。”黄厚卿说:“我们在日本大使馆里有线人。”
温政说:“所以,我们来找你嘛。”
“你有两位朋友来了。”
“谁?”
“平野和坂谷希一。”
“他们来做什么?”
“来柏林大使馆任职。”黄厚卿说:“这两人均被降级使用。平野任大使馆武官的随从。坂谷希一为大使馆安保部下属的一个小组长。”
“这是一个好消息。”
“但是,我们的线人没有得到任何有关袁文的消息。”黄厚卿没有说线人是谁,也不可能说。温政推测,线人在大使馆的级别不高,很可能只是一般人员,接触不到核心人物。
也不排除保洁员之类的人员。
黄厚卿沉声道:“不过也不是一点线索都没有,昨天大使馆的一个人出来采买,说前几天馆里刚给新到的客人整理了东房,那住处的规格,正好对应袁文的身份。”
温政说:“那人,可靠吗?”
黄厚卿笑了笑,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是我收买的人,跟了我快三年,不会错。不过,她只是一个线人,不是关键人物。”
他沉吟了一下:“她是一个佣人。”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因为她可以在使馆接应你。”黄厚卿说:“她并不是特工,即便她暴露了,也无足轻重。当然,你也没必要出卖她的。”
流星在一旁开口:“大使馆里鱼龙混杂,各国的情报人员都盯着,我们贸然过去,等于直接把自己送上门。”
温政点头,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所以我们不能硬闯,得等个合适的时机进去。”
他笑了:“你忘记了我的另一个身份?”
流星的眼睛亮了:“领事馆特二课课长?”
“是的。”
***
富人恶趣味真见不少。
上海有个老板,情人不要处女不要单身的,只找有男朋友的,或者结过婚的,感情越好越要泡。
他见不得别人夫妻感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