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的身影很快被风暴吞没,甲板上顿时空荡荡的,只剩下了鯊鱼怪和林夏。
鯊鱼怪探头探脑地看了一圈,疑惑道:“这附近也没看到你那个骑士啊,你不会是感觉错了吧”
“应该没错。”林夏摇了摇头,闭上眼睛再次仔细感应了一番。
他猛地睁开眼,目光在附近的海域上如同雷达般扫视,最终,视线停留在了一艘艘停泊在附近的大船上。
或许,真实骑士就被困在,或者藏在附近的某一条船上。
林夏的目光依次扫过高耸的桅杆。
最近的一条船通体漆黑,船帆上画著一轮滴血的残月,名为啸月號,甲板上隱约可见一群狼人在活动。
再远一点,还有斩魂號,以及半透明的幽灵號......
一个个船帆上,写著不同的名字,透著各方势力的凶煞。
林夏收回视线,看了眼身旁的鯊鱼怪,指著最近的啸月號说道:“能开船送我过去吗”
“行。”鯊鱼怪现在只求不用进风暴,开个船自然不在话下,当即跑去掌舵,操控著海煞號劈开波浪,朝著啸月號驶去。
然而,海煞號刚靠近啸月號的警戒范围,啸月號高耸的桅杆上就爬上去一个通体漆黑的狼人。
黑狼居高临下地盯著他们,齜出锋利的獠牙,衝著海煞號示威性地怒叫了两声,隨后口吐人言,厉声喝道:
“不许再靠近了,否则別怪我们啸月號不客气!”
黑狼话音刚落,啸月號的底舱门被人一脚踹开,又走出来两个体型魁梧的狼人,一白一红,提著满是豁口的砍刀,眼神不善地盯了过来。
鯊鱼怪见状,连忙把船舵打死,將船稳稳停住,转头对著林夏苦笑道:“剩下的可就交给你了,我就是个开船的。”
林夏点了点头,走到船头,仰头看向桅杆上的黑狼大声开口道:“不好意思,兄弟,我是公主教会的暴君公主,我的真实骑士在之前的风暴中和我走散了,但我刚才在附近感受到了他的气息,不知道你们可见过一具银白色的重型鎧甲”
听到林夏这番自报家门,啸月號上的三只狼人同时愣住了。
它们面面相覷,脑门上仿佛飘起了几个巨大的问號。
公主教会的公主
还是暴君的
虽然它们常年在海上混,不太清楚暴君公主具体是个什么地位,但暴君这两个字一听就感觉是个惹不起的大人物。
可是......这帮狼人仔细打量著对面船头上那个身材壮硕,顶著黑龙脑袋的身影,心里忍不住疑惑。
公主教会的公主......为啥是个男的啊
这教会的选拔標准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黑狼从桅杆上纵身一跃,砰的一声稳稳落在了船头,隔著十几米的海面看向林夏。
“公主教会的公主,我们既然遇见了,能帮自然会帮助,但口说无凭,你如何证明自己真的是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