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如今,眼前的一幕让他们不得不信服;但凡没杀过人,出手都不可能如此果断,如此狠辣。
先前,他们將那三个制服捆起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对方胳膊和手上的肌肉,以及手掌和虎口位置的老茧。
所以,这帮所谓的不明身份武装分子到底是什么人,答案不言而喻。
想要在人数差不多的情况下,快速制服这帮“训练有素”的傢伙。
或许对於白源和老猫他们而言很轻鬆,但对他们这些初学者而言,並不是一件特別容易的事。
从表现和状態来看,陆阳无异是拿到了本场考核的最高分,也是卷面最整洁的那一个。
果然,没有一声阳哥是白叫的;陆阳的每一次出手,都会刷新大家对他的认识。
老猫丟给陆阳一个小包裹,下达下一步命令:“十二號,把钢管拧紧,在最高处把旗插上!”
“其余人分两批,去给我拆了他们的铁皮棚,砸烂里头的所有东西。”
“另一批,把人捆起来,待会得把他们全部带走。”
“是。”
分配完任务,眾人兵分三路,各司其职。
这座岛並不大,也没有很多植被,大部分地方都是光禿禿的石头。
说是岛屿,其实更像是一座大號礁石滩。
附近这一带,类似这般零星点点的岛屿其实还有很多。
正是因为这样的岛实在太多,类似的事情时有发生,所以只能採取弹性执法。
海军大力建设发展,不能被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给阻碍进程,最重要的是不能因为一件小事,被某些別有用心者抓住把柄泼脏水。
而敌人採取的策略其实也很简单,就像那些喜欢在路边空地上种菜的老头老太太一样。
今天种青菜,明天种白菜,等几天后全部长满了;不好意思,这块地是我的了。
正是因为附近这样零零散散的岛屿实在太多,再加上我方海上力量相对薄弱,没法天天盯著,所以才会被人给钻了空子。
而他们此举,基本上和夜里偷偷把老太太种的菜全部拔掉,是一样道理。
可以报警,也可以打官司,但谁有閒工夫跟你在这闹腾
菜没了,地就没了,对方吃一堑长一智,只能乖乖认怂。
与此同时,陆阳来到岛屿最高点,將先前他们带上来的钢管组合拼装在一起,一根旗杆就製作完成。
不得不说,这个构思还挺巧妙的;拧起来是旗杆,是承载著信仰的重要部分,拧开就是一根根短棍,打的你口吐鲜血,满地找牙。
陆阳解开包裹,將里头的那面旗帜抖开,套在金属旗杆上,隨后用力插在岩石缝隙里。
海风轻轻拂过,从远处带来一团团若有若无的白雾;海风带起了旗帜的一角,让他慢慢展开迎风飘动。
这让陆阳,第一次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什么叫“虽远必诛,守疆卫土”!
旗帜飘扬起来的那一刻,徐策,屠宏伟等人也都感应到,纷纷抬起头看过来。
看著那面旗帜在月光下飘扬,每个人脸上都浮现出自豪的微笑。
儘管,行动过程谈不上多么凶险,但所取得的成功非常有意义。
老猫拍拍手:“別看了,海面上起雾了,咱们得赶紧走!”
“好!”
沙滩上还有一艘快艇,用来装俘虏正好合適。
老猫开船带著俘虏,以及部分队员,先一步返回。
陆阳则驾驶另一艘快艇,绕后岛屿后方,去將那两艘皮划艇回收。
非特殊情况,非极其危险任务,在时间允许的情况下,皮划艇是得回收的。
船上,屠宏伟很是不理解,为什么要连带著那些俘虏一起离开,直接把他们丟岛上自生自灭不就行了
陆阳跳下船去,回收皮划艇:“这帮人丟在这,太便宜他们了。找个远离岛屿的地方,弄个小船把他们往海里一丟,把发动机一卸,让他们的人慢慢找去。”
“人家给咱们添麻烦,咱不得回敬一下人家”
屠宏伟竖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