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源:“上过战场的,见过血的,和一直养在温室里的,確实不一样。”
老猫罕见的为其他人辩解了一句:“也不能说,其他人是养在温室里的花朵;他们只是没走到那一步,多经歷几次这样的事,就会有长进。”
白源:“九號那傢伙,还嘴硬吗”
老猫哈哈大笑:“不敢吱声了都,这巴掌抽的太响了,脸都被打肿了;来的路上,还跟我扯什么逻辑学,说什么考核设定有bug。”
“呵呵,战场上哪有什么逻辑,离谱的事一件比一件多;接下来,我得好好磨一磨他的书生气,改一改学员兵的思维。”
“那你觉得,他们这次考核能打多少分”白源问道。
“满分多少”
“一百。”
“我给一百。”
“我也是。”
两人隔著电台,都笑了。
这是对大家成长和进步的认可。
更是对这么久以来辛苦付出的欣慰。
老猫说:“好了,先不说了,你可以准备庆功宴了,我们预计大概在......”
“老猫,有情况!”
没等老猫把话说完,陆阳突然从外头衝进来。
老猫顺著他手指方向朝左后方看去,若隱若现的雾气之间正有一艘船朝他们追来。
船只个头起码是渔船的两倍,船身金属焊接而成,外观看著像是一艘渔船,但又不那么像。
可等老猫拿起微光夜视仪看过去,脸色骤变:“不好,这是一艘精心偽装过的执法船,船上有高压水炮!”
“现在怎么弄”
“把后头那艘快艇丟掉,全速航行,甩开他们;稳住,这伙人应该是衝著俘虏来的。”
陆阳没有丝毫犹豫,立即衝到船尾解绳子,果断將后头那些累赘丟掉。
过程中还有人觉得可惜,好不容易抓著的,就这么放了。
但陆阳却清楚,这种情况下,多犹豫一秒都可能会让自身陷入危险。
毕竟,在这茫茫大海上,这艘渔船是他们唯一的依仗;如果出了问题,后果非常严重。
可后头那艘执法船根本没去管快艇上的俘虏,像是没看见似得,竟然加速朝著渔船追来。
儘管,老猫已经把船速开到最快,但这种民用船只的航速是远远无法和执法船相比的。
“他们还在追!”
“甩不开啊!”
“丟东西,把船上没用的东西,全部丟到海里,减轻重量,提高航速!”
面对后头不断逼近的威胁,眾人开始疯狂往海里丟东西,可差距依旧越来越小。
陆阳甚至都能够看到对方执法船甲板上站著那几人脸上,猫捉耗子一般的戏謔笑容。
一旦被对方追上,人家甚至不用下船,只要用船头撞两下,再用高压水泡冲,这艘木质渔船就得全部散架。
老猫则用电台呼叫白源:“有一艘执法船追上来了,大概率和他们是一伙儿的,我们已经放了俘虏也没用,还在追击我们,看样子是不准备放我们走......臥槽!”
没等他话说完,左前方一道恐怖的水柱打碎玻璃。
巨大的衝击力將老猫整个人掀翻,后背摔在船舱墙壁上。
顺著水柱方向看去,眾人这才惊恐的发现,前方浓雾包裹的区域,居然还有一艘经过偽装的执法船。
“趴下,快趴下!”
高压水炮朝著甲板上的眾人横扫过来,瞬间就將打的七零八落。
陆阳的提醒还是慢了一步,但好在目前还没有人被衝下船。
他浑身湿透的衝进湿漉漉的船舱,掉在地上的电台里依旧能听到白源焦急的喊话声。
“出什么事了,什么声音收到请回答,收到请回答!”
“我是十二號!”
陆阳立即拿起对讲,衝著里头焦急大吼:“不是一艘执法船,是两艘,我们被包围了!刚刚被水炮袭击了,需要支援,需要支援!”
那头的白源腾的一下站起身,脸上满是惊愕,听筒里紧跟著传来老猫愤怒的咆哮声:“王八蛋,情报部门那帮人都是吃屎的吗”
“两艘船在附近藏著居然都没发现,全是一帮睁眼瞎!赶紧派船来支援,我们撑不了多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