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打中”
“瞄的也太不准了。”
“看我的,我来!”
执法船的桅杆上传来一阵嬉笑声。
那伙人显然是將落水的江大海当成海里的鱼,肆意的对他进行戏耍玩弄。
儘管江大海拼命的往边上游,但茫茫大海他根本无处可逃,就在这时剧痛从小腿位置袭来。
江大海发出一声惨叫,回头看过去,却见自己的小腿已经被鱼枪扎了个对穿,鲜血从伤口涌出,瞬间就將附近一小片海水染红。
“草,我怎么这么倒霉,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江大海近乎绝望的蹬腿,想要摆脱这个该死的鱼叉。
可他蹬的越厉害,流血越多,腿部的伤口就疼的越厉害。
更要命的是,执法船上的那几人发出了胜利的欢呼声,然后便开始拉扯连接在鱼叉后方的绳子。
江大海的身体在急速后退,像是一条被鱼叉戳中的鱼,根本毫无反抗能力,只能任由对方摆布。
“不行,我不能被抓到,我不能当俘虏!死也不能拖累其他人,我不能当俘虏......”
江大海拼命挣扎,可穿过小腿的鱼叉根本就不给他挣脱的机会。
好在陆阳及时赶到,並用刀子飞快切割鱼叉后头的绳子。
绳子在用力提起时终於崩断,江大海也得以重新落回到水里。
“妈的,怎么回事”
“居然被他给挣脱了”
“分头找,找找他去哪儿了,鱼叉还在腿上,肯定游不远”
头顶再一次传来乱糟糟的不满声音。
这会儿是晚上,海面上还有雾,能见度並不高。
那帮傢伙赶紧分散开来,打著手电筒往水里照,想要再一次寻找到江大海的下落。
此时,陆阳带著他躲在靠近船底位置的视野盲区里,一边踩水保持匀速,確保他们不会被螺旋桨卷进去,一边拍打他的脸。
“醒醒,醒醒,你还好吗,能撑得住吗,能不能游回到船上去”
“能...”
江大海因为低温,加上失血等因素,嘴唇已经开始发白。
儘管状態很差,但他还是咬著牙,说了声没问题。
军人,掉皮掉肉不掉泪,同样也不能掉队。
更何况,他还是海军陆战队的精锐,是准特战队员。
陆阳叮嘱:“你得儘快上船,血腥味会引来鯊鱼;深吸一口气,在水底下能游多远游多远,不到万不得已不要露头换气!”
“那你呢”
“你不用管我,管好你自己!”
江大海看著一脸杀气的陆阳,用力点了点头。
接著深深的吸了一大口气,將身体潜入水底,朝著渔船方向潜泳过去。
陆阳则躲在水里,利用之前在岛上学习到的泅渡能力,对这艘船初步观察一番。
根据系统提示,这是一艘来自非列宾的上世纪老式执法船;原本的標识已经全部被油漆覆盖,偽装成了一艘普通民用渔船的样子。
但陆阳可不会傻傻的认为,执法船来自哪里,上面这伙人就一定是哪里的;因为没有人会蠢到,用自家船只去生事端。
陆阳不知道这伙人到底来自於哪里,也不去管他们的真正身份到底是什么
他只知道,这帮傢伙不仅开了第一枪,还要把他和他的队友往死路上逼。
光是这两点,就足够宣判他们“死刑”!
“那边有动静,在那边”
浮出水面换气的江大海,再度被人发现。
执法船上的不少人都跑到船头去,用强光手电对著那边照。
还有的,已经兴冲冲的拿出鱼枪,准备再一次对其进行捕杀。
陆阳则趁此机会来到靠近船尾区域,並发现了一个脚踩在栏杆上,正在摸鱼抽菸的傢伙。
陆阳半个脑袋钻出水面,瞅准时机举起鱼枪,对准头顶八十度角位置的敌人,果断扣动扳机。
嗖!
强大的动能推动鱼叉,如箭矢一般飞出。
没等抽菸的那傢伙反应,锋利的鱼叉就已经洞穿了他的腹部。
“额,额......”
大口鲜血混著烟从嘴里吐出,那人不可置信的低头看著肚子上插著的鱼叉。
鲜血很快从伤口处渗出,染红了大片衣服,这傢伙一脸不可置信的摔坐在地上。
还没等他衝著前头的队友发出求救,一股巨大的拉扯瞬间將他整个身体朝著甲板边缘拖拽。
他只能死死用脚蹬著栏杆,双手紧紧攥住鱼叉末端的绳子,这才没让自己掉下去;可紧接著,他就看到有人顺著这条绳子爬了上来。
“敌,敌人,敌人入......”
重伤的这傢伙声音像蚊子一样,被海浪的喧闹掩盖。
陆阳翻过栏杆,弯腰冲他比了个嘘的动作,示意他不要说话。
接著一手捂著他的嘴,一手放在他的后脑勺上,毫不客气的用力一拧。
隨著骨头断裂的声音传来,这个男人的脑袋也像是蔫茄子似得歪在一旁,到死眼睛都瞪的大大的。
由此可以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吸菸有害健康,甚至会危及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