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的战士回答:“只要外面那东西还在,它就会一直在。”
他说完,补了一句。
“我们现在做的,不是杀它。”
他抬起头,看向更远处那片扭曲的天空。
“是等。”他说,“等到有办法,能把它背后的东西一起处理掉!”
此时的须佐之男,虽然嘴上一直在叫囂,但是內心却是悔得发紧。
那种悔,不是单纯的恐惧,而是越想越不对劲的那种后知后觉。
几个月前,被张飞一矛贯穿的时候,他当时是真的以为自己完了。
那一刻,意识被撕裂,力量被碾碎,整个存在像被强行掐断一样。
他甚至没有来得及再骂一句。
但很快。
他又“醒”了。
不是从尸体里醒来,不是从某个地方爬出来,而是像被人直接重新“写”了一次。
意识重新聚合,力量重新填充,形態重新凝结。
他站在虚空里,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愣住。
“我……还活著”
那一瞬间,他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轻鬆。
然后,这种轻鬆迅速变成了肆无忌惮的底气。
既然能復活。
那还怕什么
於是他第一时间去找了天照。
他找到她的时候,对方正站在虚空边缘,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冷冷地看著远处的战场。
须佐之男没有废话。
他一上来就动手。
怒火在他胸口积了整整一轮“死亡”的时间,那一刻全爆了出来。
“你当时为什么不出手!”
他的声音带著压不住的暴躁。
攻击直接砸了过去。
天照没有解释。
她只是反手接下了这一击,眼神冷得像一块没有温度的石头。
“你死,是你自己弱。”她说。
这句话,让须佐之男的火气直接炸开。
两个人当场就打了起来。
力量在虚空中碰撞,规则被撕开一道道裂口,余波甚至影响到了外围的投影稳定。
直到八岐大蛇赶到。
那庞大的身躯横在两人之间,声音低沉而黏腻。
“够了。”它说。
它没有劝谁对谁错。
只是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压住了局面。
须佐之男当时盯著天照看了好几秒。
眼里还有火。
但最终,他还是停了下来。
不是因为服气。
是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不会真正“死”。
既然如此。
那这口气,迟早能出。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的行为几乎可以用放飞来形容。
他开始频繁衝击大汉的能量护罩。
每一次都是硬闯。
不管护罩的压制,不管规则反噬,直接顶著所有负面影响衝进去。
然后,去找孙策,找张飞。
狠狠干一场。
有时候是单挑,有时候是被两个人联手围住。
被斩,被打散,被压制。
一次又一次。
但每一次结束之后,他都会重新出现。
於是他越来越肆无忌惮。
因为他知道。
他有“兜底”。
而这一点,让孙策和张飞都开始头痛。
最开始,他们是按正常的方式来打。
判断弱点,寻找机会,配合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