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倒霉孩子啊......能不能认领一下,顺便赔偿我的果冻
乌萨无疑是无助的,他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小猫猫了,总不能跟一个刚从“笨蛋”里面蹦出来的小黄鸡一般见识吧
只能趴在旁边看著小黄鸡旁若无人地对著果冻啄啄啄。
算了,吃就吃吧,反正果冻也不是自己的主食,明天再找科泽伊要就好了......
乌萨努力说服自己,长尾巴在身后缓缓地扫了扫。
可它还是忍不住伸出一只影子触手,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只小黄鸡,轻轻扒拉了一下它圆滚滚的身子,试图將它从盘子里拨开。
小黄鸡被推得趔趄著倒退了好几步,两只绒球似的翅膀扑腾著保持平衡,跳了一段笨拙的街舞。
脚还没站稳,就又若无其事地扭头走回盘子边,回来继续吃果冻。
隨著不断进食,它那毛茸茸的身体开始“噼里啪啦”直响,炸成个黄球,一缕缕细小的蓝色电弧在它的绒毛表面跳跃闪烁。
乌萨尝试用自己的爪子碰了碰,自己的毛也跟著炸了起来,但是不疼,和吃果冻时候的感觉差不多。
也许是刚破壳而出,所以比较飢饿。
很快,那一盘比小黄鸡身体还大的果冻就被消灭的一乾二净。
吃饱之后的小鸡晃晃悠悠地退了两步,两条小短腿朝外一撇,就那么一屁股坐在空盘子里。
脑袋已经耷拉下来,用翅膀揉了揉眼睛,脑袋一顿一顿,眼皮合拢,呼吸均匀,圆圆的身体隨著气息轻轻起伏
乌萨又好奇地用触手卷著小黄鸡,把它举起来,上上下下观察它的身体和肚子——
这鸡......也没长大.....肚子也不鼓起来......我那么大一盘果冻它,都吃到哪里去了
而且吃了就睡
也不管自己被拎起来了
吃了睡,等会儿睡醒了是不是还要“睡了吃”
这哪是小黄鸡啊,这小黄猪吧
乌萨就这么用触手举著小黄鸡,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在半球房子里来回乱窜——
感觉就这么放著不管,好像会著凉。
放在科泽伊或希尔薇妮身边,怕不是会被一个翻身压成饼子。
最后,乌萨来到把自己种在角落的露婭身边——
小黄鸡应该是什么鸟吧
鸟都是睡在树上的对吧
方圆几百米,就这么一棵树。
於是乌萨权衡片刻,就把小黄鸡放在露婭脑袋上顶著,留了个金色猫眼盯著它,自己又迈著四方步跑去屋顶歇著了。
......
第二天一大早,谁都没注意到,角落的小树人戴了顶黄帽子。
只有露婭感觉可能是附近土地质量不怎么样,自己前一天没睡好,所以脑袋有点沉重。
伸手挠了挠头,藤蔓手就陷入一个柔软的物体当中......
开饭的时候科泽伊看著不知何时多出来蹭饭的成员,满头问號。
希尔薇妮还是牢记自己爷爷临行前的嘱咐的,对著科泽伊一指小黄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