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打起精神来!”
蝎砂清了清有些乾涩的嗓子,声音在风中显得有些飘忽,“別以为这片破沙漠就安全了,我告诉你们,战场上的凶险,远超你们的想像!”
一名跟在他身后的年轻中忍,脸上带著几分崇拜,附和道:“队长,您在雷之国那边,是不是见过很多大场面”
这个问题正中蝎砂的下怀。
他百无聊赖地撇了撇嘴,故作深沉地回忆道:“大场面哼,何止是见过。我在战场上,可谓是大杀四方,落在我手里的云忍都不知有几何了!那些傢伙仗著自己身强体壮,结果呢还不是被我的傀儡术玩弄於股掌之间。”
青年略微停顿片刻,似乎想起了什么,刻意拔高了声调。
“就连木叶那边,那个最近声名鹊起的白毛小子,叫什么来著……对,旗木卡卡西!遇上我,都只能避其锋芒!”
“嘶!”
“嘶——”
“不愧是队长!”
这番话顿时引来一阵小声的惊嘆。
旗木卡卡西,这个名字如今在忍界新生代中,几乎无人不晓。
木叶黄金一代的代表人物,年纪轻轻便已是独当一面的忍者。
“队长,我听说……他爹木叶白牙更厉害,是真的吗”
又一名部下好奇地问道,语气里充满了对传说的嚮往。
“木叶白牙”
蝎砂不屑地嗤笑一声,吐出一口唾沫。
“什么白牙,老掉牙的称號罢了,都多少年没听过了。现在的木叶,靠的是波风水门那样的时空间忍术,还有那个宇智波富岳的万花筒写轮眼。”
“至於那个白牙,估计早就提不动刀,在木叶哪个角落里养老了吧。时代变了,懂吗现在是属於我们年轻人的天下!”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对老一辈强者的不屑,以及对自己这代人的盲目自信。
战爭的惨败似乎並没有让他学会敬畏,反而激起了他更加偏激的骄傲。
就在这时,队伍末尾的一名负责警戒的忍者突然停下了脚步,他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有些不確定地指向远方。
“队长……你们看,那……那是什么”
眾人顺著他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在血色残阳与漆黑大地的交界处,一个孤零零的人影,正顶著风沙,不紧不慢地朝他们这个方向走来。
那道身影孑然独立,在空旷死寂的沙漠背景下,显得异常突兀。
最醒目的,是那人一头在昏暗光线下依旧清晰可辨的……白色长髮!
风沙很大,距离很远,人影显得模糊不清。
但在看到那头標誌性白髮的瞬间,蝎砂的呼吸猛地一滯。
白髮!
一个人!
从火之国的方向来!
无数个碎片化的信息在他脑中飞速碰撞,最终匯聚成一个让他心臟狂跳的可能性。
蝎砂的眼睛瞬间亮了,那是一种猎人发现了梦寐以求的猎物时才会有的,混杂著贪婪与兴奋的光芒。
他眯起眼,努力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
虽然风沙严重影响了视线,但那身形,那孤身一人的姿態,还有那头扎眼的白髮,与他在雷之国战场上远远瞥见的那个少年身影——旗木卡卡西,何其相似!
就是他!
错不了!
绝对错不了!
蝎砂的內心瞬间被一股狂喜所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