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流的速度极慢,如同一道极缓的溪流在极平缓的地势中以极慢的速度向前流动着。他的意识以极轻的方式触碰着那道气流,顺着气流的方向向前移动。
如同一只极轻的手在极细的丝线上以极轻的力度向前滑动,在滑动的过程中感受着丝线本身的张力和走向。
赵天找到了气流的方向之后,开始以极微妙的方式引导它的走向。他让那道气流以极自然的方式微微改变了方向——不是强行改变,而是如同一个人站在极宽的河岸上,将一根极细的树枝极轻地探入水流中,让水流以极自然的方式绕过了树枝的位置。
他的意识以极轻的力度触碰到那道气流的边缘时,那道气流以极自然的方式微微偏移了极细微的角度,如同一道极细的丝线在极轻的触碰下以极自然的方式改变了自身的走向。
他继续以同样的方式引导着那道气流,让它在穿过石碑位置时以极微小的弧度弯曲了一下。
当那道气流以极微妙的弧度穿过石碑所在位置时,赵天的意识以极自然的方式与那道气流产生了连接,仿佛他引导了它,而它也记住了他的存在。
那道气流在石碑后方以极自然的方式恢复了自己的流向,但它在穿过石碑位置时留下的那道极微小的弧度以极微妙的方式改变着石碑周围的能量分布。
赵天收回意识,以极专注的方式感受着那道气流留下的变化。
那道极微小的弧度依然存在于石碑周围的能量分布中,如同一道极细的笔触在极厚的画布上留下了极完整的痕迹。
如同一个人在一块极广阔的平原上第一次留下了一道极轻的脚印。
北玄站在他左侧,以同样的方式找到了石碑周围的一道冰蓝色气流。
她的意识以六角密铺的方式理解着那道气流的流动状态,以极精确的方式找到了气流最自然的流动方向。
她的引导以极精微的方式完成,如同一片极薄的冰晶在经历了极多的生长之后,以极自然的方式找到了最适合它生长的方向和角度。
赤霄站在他右侧,以同样的方式找到了石碑周围的一道白金色气流。
她的意识以极柔和的方式与那道气流产生了接触,引导它以极自然的方式改变了走向,如同一缕极温暖的光在以极慢的速度穿过极清澈的介质时,以极自然的方式选择了最短的路径。
天璇站在他身后,以同样的方式找到了石碑周围的一道深紫色气流。
他的意识以极快的频率与那道气流产生了接触,引导它以极自然的方式改变了流向,如同一道极快的电流在以极高的频率穿越极短的导线时,以极自然的方式找到了电阻最小的路径。
四人在石碑前以各自不同的方式完成了后天境第八重的掌控淬炼。
当他们同时睁开眼睛时,石碑表面的灰色以极慢的速度泛起了一层极薄的光晕。
光晕以极慢的速度从石碑表面升起,如同一层极薄的水汽在经历了极慢的蒸发之后从水面上缓慢升腾。
光晕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石碑上方凝聚成一道极细的银色丝线,丝线以极慢的速度在四人面前的空气中延伸着,如同一道极细的河流在以极慢的速度向前流动着,在四人面前凝聚成一道极窄的法则阶梯。
阶梯只有一级,材质由极纯净的后天境第八重能量凝结而成,表面流转着极完整的掌控纹理,如同一幅以气流为线条、以引导为笔触绘制在极长画卷上的极完整的掌控图谱,通往第八十九层的方向。
赵天面朝那道阶梯,迈出一步。
北玄紧跟在后,赤霄第三,天璇第四。
四道后天境第八重的掌控气息在灰色平原上以极轻极稳的方式亮了一下,如同四道极轻的足迹在极古老的灰色大地上留下了极完整的印记,一步一步地向前延伸,一同消失在第八十九层的入口处。
【第164章·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