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梯只有一级。
赵天踏上最后一级时,感受到的是一种极深层的“流动”。
筑基一层淬炼出的灵液沉淀没有消散,而是以极自然的方式从“静止于丹田”转向了“沿着经脉流动”——如同一滴极清的水珠在经历了极长时间的静止之后,终于以极自然的方式开始沿着极缓的坡度向下移动,以极慢的速度在表面张力的作用下向前滑动。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丹田底部那滴灵液正在以极自然的方式产生着一种全新的“脉动”,如同极深的水面在被投入了极轻的石子之后,以极自然的方式泛起了极轻微的涟漪,那涟漪以极自然的方式向外扩展着,触碰着丹田内壁的边缘。
境界稳定下来——筑基境第二层。第一层让修行者完成了灵气从气态到液态的转化,在丹田底部凝聚出第一滴灵液。而第二层的本质是“流转”——让那滴灵液以极自然的方式离开丹田,沿着经脉以极稳定的速度流动,如同一条极细的河流在经历了极长时间的积蓄之后,终于以极自然的方式从源头出发,以极慢的速度向前流动着。
灵液流转的核心,是让液态灵气在经脉中形成完整的循环,如同极清的水在被引导入极长的水道之后,以极自然的方式沿着水道向前流动着,在流动的过程中以极自然的方式与水道的内壁产生着接触,让水道以极自然的方式变得湿润、变得丰沛、变得完整。
赵天闭目感受着自己的身体状态。筑基一层淬炼出的灵液沉淀以极完整的方式存在于他的丹田中,如同一面被极精确地浸润过的容器内壁,以极高的完整度承载着灵液的存在。
丹田底部那滴灵液以极稳定的频率脉动着,如同一枚极小的星在极远的夜空中以极稳定的周期闪烁着。
但现在,新的变化正在发生——那滴灵液正在以极自然的方式产生着一种“移动”的倾向,如同一滴极清的水珠在经历了极长时间的静止之后,终于以极自然的方式开始沿着极缓的坡度向下移动。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滴灵液正在以极自然的方式“离开”丹田底部,如同一道极细的水流在经历了极长时间的积蓄之后,终于以极自然的方式从源头出发,以极慢的速度向前流动着。
他睁开眼睛,开始打量第一百一十八层的全貌。
这是一片与前面十七层都截然不同的空间。脚下是一条极窄的石渠,如同一道被极精确地开凿过的完整水道,以极完整的形态向前延伸着。
石渠的宽度恰好容纳一人通过,渠壁以极平滑的方式呈现着,如同一面被极精确地打磨过的石面,以极高的完整度呈现着自身的质地。
石渠的底部以极缓的坡度向前延伸着,如同一道被极精确地计算过的路径,以极自然的方式引导着水流的方向。
石渠的两侧是极深的银色虚空,虚空中悬浮着无数枚极小的银色光点,以极精密的阵列排列着,如同一座被极精确地计算过的光点矩阵,以极完整的方式覆盖着石渠的两侧。
石渠的前方延伸向极远的方向,在极远处以极自然的方式向上升起,如同一道极长的水道在经历了极漫长的流动之后,以极自然的方式向上弯曲着,在弯曲处以极自然的方式形成了极完整的循环。
石渠的表面以极慢的速度流动着一层极薄的光芒,如同一层极薄的水汽在经历了极慢的蒸发之后在表面上缓慢流动着,光芒的颜色是极淡的青色,与他的灵液同色。
空间的中央矗立着一座极简的结构——如同一枚被极精确地切割过的水闸,以极完整的形态矗立在石渠的起点处。
水闸的表面以极平滑的方式呈现着,如同一面被极精确地打磨过的石闸,以极高的完整度控制着水流的开启和关闭。
水闸的下方以极精确的方式与石渠的底部保持着固定的间距,如同一道被极精确地计算过的缝隙,只允许极细的水流通过。
赵天走向那座水闸,在水闸前站定。筑基二层的感知以极自然的方式向那座水闸延伸,如同一根极细的丝线在极安静的空间中以极慢的速度向前伸展,触碰到了水闸表面那层极薄极润的边界。
他感受到了水闸的质地——如同一件被极精确地打造过的器物在经历了极长时间的岁月之后,表面以极自然的方式形成了一层极薄的包浆,以极柔和的方式回应着触碰者的存在。
那水闸以极自然的方式散发着一种极特殊的“引导力”,如同一片极深的水面在经历了极长时间的静止之后,以极自然的方式产生了一种极轻微的向前推力,以极自然的方式引导着周围的一切向前方移动。
赵天闭上眼睛,将筑基二层的感知以极专注的方式沉入丹田。那滴灵液以极稳定的频率脉动着,如同一枚极小的星在极远的夜空中以极稳定的周期闪烁着。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滴灵液正在以极自然的方式产生着一种“移动”的倾向,如同一滴极清的水珠在经历了极长时间的静止之后,终于以极自然的方式开始沿着极缓的坡度向下移动。
那道倾向以极自然的方式与那座水闸的引导力产生了共鸣,如同一道极细的丝线在经历了极长时间的伸展之后,以极自然的方式与另一根丝线在极近的距离上以相同的频率振动着,两根丝线之间的空气以极自然的方式传递着振动的能量。
赵天以意念引导着那滴灵液离开丹田底部。灵液如同一滴极清的水珠在经历了极长时间的静止之后,以极自然的方式离开了它最初的位置,以极慢的速度向丹田的出口移动着。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灵液在移动过程中的质感——如同一滴极清的水珠在经历了极长时间的静止之后,以极自然的方式开始沿着极缓的坡度向下滑动,表面张力以极自然的方式保持着水珠的完整形态。
那滴灵液以极自然的方式穿过了丹田的出口,如同一滴极清的水珠在经历了极长时间的积蓄之后,以极自然的方式从源头出发,以极慢的速度向前流动着,在流动的过程中以极自然的方式与经脉的内壁产生了接触。
当那滴灵液进入经脉时,他感受到了一种极特殊的变化——如同一道极细的水流在经历了极长时间的等待之后,以极自然的方式流入了第一道人工开凿的河道之中。
灵液与经脉内壁的接触与气态灵气完全不同——更加实在,更加致密,如同一件被极精确地打造过的器物在经历了极长时间的适应之后,以极自然的方式与使用者的手掌形成了完整的接触。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灵液在经脉中移动时留下的轨迹,如同一道极细的水流在经历了极长时间的流动之后,以极自然的方式在河床上留下了极完整的痕迹。
那痕迹不是短暂的,而是以极自然的方式“沉淀”在经脉内壁上,如同一层极薄的沉积物在经历了极长时间的沉淀之后,以极自然的方式与河道的内壁形成了极完整的融合。
他引导着那滴灵液沿着经脉向前流动。灵液如同一道极细的水流在经历了极长时间的流动之后,以极自然的方式沿着经脉的路径向前延伸着,如同一道极细的河流在以极慢的速度向前流动着。
在流动的过程中,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灵液在不同经脉段中的不同流速和质感,如同一道极细的水流在经历了极长时间的流动之后,以极自然的方式在不同的河道段以不同的流速和深度流动着。
在较窄的经脉中,灵液的流速较快,如同一道极细的水流在经历了极长时间的流动之后,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狭窄的河道中以较高的速度向前奔流着;在较宽的经脉中,灵液的流速较慢,如同一道极细的水流在经历了极长时间的流动之后,以极自然的方式在宽阔的河道中以较低的速度向前流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