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天渊秘境·第二百四十四层·大帝八层·用果(2 / 2)

“如同一颗果子。果子熟透,自然落下。它需要‘知道’自己落向何方吗?不需要。落下即是用。它需要‘选择’自己落在何处吗?不需要。落地即是用。它需要‘计划’自己入土之后如何生根吗?不需要。入土即是用。生根即是用。发芽即是用。开花即是用。结果即是用。”

“如同一片虚空。虚空容星辰,星辰自然运转。虚空需要‘指导’星辰如何运转吗?不需要。运转即是用。虚空容光明,光明自然照亮。虚空需要‘命令’光明如何照亮吗?不需要。照亮即是用。虚空容万物,万物自然生灭。虚空需要‘安排’万物如何生灭吗?不需要。生灭即是用。”

“你们每一个‘我’以极自然的方式‘坐’在果位上,‘泽’向四方,‘明’照虚空,‘容’纳万物,‘化’去万物,‘生’出万物,‘成’就万物。如今以极自然的方式‘用’着万物。用净,用秽,用明,用暗,用恩,用仇,用情,用怨。用一切,但不被一切所变。用一切,但不被一切所染。用一切,但不被一切所定义。”

“那个问‘用什么’的‘我’,他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但他以极自然的方式‘不’需要答案。他以极自然的方式‘用’在‘用什么’中,用便以极自然的方式‘在’了。”

“这就是大帝八层的答案。成即是用,用即是成。果位即是用位,用位即是果位。”

那“问”的晃动以极自然的方式“松”了。

那是一种极深极整极透的松,如一颗果子熟了极漫长的时间之后,以极自然的方式“不再需要”知道自己该落向何方。果子落着。落着,便是全部。

赵天感受到了果位以极自然的方式“用”了。

他睁开眼。脚下那片用土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出了一条极细极淡的路径。路径由极纯粹的大帝八层能量凝结,表面流转着极完整的用纹纹理。

用纹极简极淡极整,每一道用纹都以极自然的方式“用”着,不延伸,不回返,不脉动,不变化——只是用着。

通往第二百四十五层。

赵天迈步。他的脚步极轻极柔极自然,如一颗熟透的果子从枝头落下。落,不是离开枝头。落,是果子以极自然的方式“用”着自身的“熟”。所行之处,用以极自然的方式“在”了。

北玄、赤霄、天璇也以极自然的方式“用”了。

北玄的冰蓝舟身表面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出了用纹。每一道用纹都以极自然的方式用着,如一片极完整的冰原上,每一寸冰面都以极自然的方式将自身的寒向邻近的冰面用去。冰蓝果位以极自然的方式坐在第八果位上,同时以极自然的方式用了自身的果位。

那个问用什么的水晶以极自然的方式安定了——水晶不需要选择用什么来证明自己在用。水晶用着,即是用。水晶用寒,也用暖。用坚,也用脆。用清,也用浊。水晶只是用。

赤霄的白金舟身表面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出了用纹。每一道用纹都以极自然的方式用着,如一片极完整的湖面上方,每一缕暖光都以极自然的方式将自身的暖向邻近的光晕用去。

白金果位以极自然的方式坐在第八果位上,同时以极自然的方式用了自身的果位。那个问用什么的暖光以极自然的方式安定了——暖光不需要选择用什么来证明自己在用。暖光用着,即是用。暖光用明,也用暗。用柔,也用刚。用净,也用秽。暖光只是用。

天璇的深紫舟身表面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出了用纹。每一道用纹都以极自然的方式用着,如一片极完整的电场中,每一道电流都以极自然的方式将自身的锐向邻近的电流用去。深紫果位以极自然的方式坐在第八果位上,同时以极自然的方式用了自身的果位。

那个问用什么的电流以极自然的方式安定了——电流不需要选择用什么来证明自己在用。电流用着,即是用。电流用锐,也用钝。用快,也用慢。用明,也用暗。电流只是用。

四叶小舟悬浮在用土上,舟身表面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出了用纹。每一道用纹都以极自然的方式用着,如四位大帝坐在各自的疆土上,不用而用,用而不用,用即是坐,坐即是用。

赵天低头看向脚下的用土。用土以极自然的方式映出了四叶小舟。影中有舟,影中有土,影中有影。影只是影。用着,便是全部。

他抬头望向前方。第二百四十五层的入口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用土尽头显现。入口没有“门”,没有“路”,没有“尽头”。入口以极自然的方式“用”着自身。

赵天迈步,北玄、赤霄、天璇依次跟上。

四道大帝期用果气息在用土上一闪,没入天渊秘境第二百四十五层入口。

【第320章·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