砖面刻满密密麻麻的辽代巫祭符文和镇煞阵法纹路,
符文泛着幽幽墨色微光支撑着整座千年煞阵镇压地脉阴邪。
在地宫穹顶中央镶嵌着一面残缺的青铜天镜,镜面虽然斑驳锈蚀却依旧残留着微弱的光芒,
细碎的冷光照亮地宫中央的核心祭台。
祭台由整块千年寒玉雕琢而成,通体幽黑泛青,
四侧雕刻四象镇煞神兽,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姿态狰狞地镇守四方煞位。
祭台正中央则空置着一方方形凹槽,那是镇煞玉印的归位之位。
整座地宫煞气和符文全部都围绕这方凹槽运转。
镇煞玉印果然是整座古墓的核心本源。
而在寒玉祭台的前方空地不知何时多了一道修长孤冷的人影。
一身残破古朴的灰布长袍,长发垂肩。
他背对着三人静静伫立在地宫中,一动不动。
仿佛早已在此伫立千年,等候闯入者的到来。
听不到呼吸看不到生机,既没有活人气息也没有阴煞诡气。
千年守墓人现世。
就在三人目光紧盯守墓人高度戒备的瞬间,
地宫入口的石阶上方突然传来一阵密密麻麻的脚步声。
一个熟悉至极的声音缓缓从黑暗高处落下,回荡在整座恢弘地宫之中。
“终于走到这里了。”
“辛苦你们替我扫清所有障碍,破开千年阵法直达核心。”
马保居高临下的出现在三人面前,
他带着八名全副武装的黑衣死士缓步走下石阶。
随着马保的步伐,八道黑影一一从黑暗中显露,彻底封锁三人所有后路。
祭台前,千年守墓人背身不语,周身无气无息,好像早已死去多时。
身后石阶入口,马保率八名黑衣死士稳稳伫立,彻底封死所有退路。
李军三人被彻底困在地宫中央。
马保缓步向前,每一步都带着掌控全局的淡漠与强势。
他不再伪装,脸上常年平淡无波的面具彻底碎裂,露出眼底深处深埋多年的贪婪与执念。
“三年布局,三年啊!”
马保的声音多了一丝癫狂,缓缓回荡在地宫之间,
“从张威找到我的那天开始我就知道,这座千年辽巫墓是我唯一逆天改命的机会。”
“我陪他寻山入墓,一直在利用他的贪念,借助他的财力资源,一步步完成我的布局。”
他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张威,眼底没有丁点情谊,只剩冰冷的嘲讽,
“你以为你是布局者?是金主?是掌局人?
呵呵,你从头到尾,只是我选中的第一枚祭品。”
张威被气的嘴唇颤抖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三年信任托付,换来的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彻骨的寒意将张威整个人淹没。
“你们都是我棋局中的棋子。”
马保目光转向李军,眼底带着一丝隐晦的忌惮,
“我知道小鬼子的野心,也知道他们想要借巫印破解东北龙脉更改布局边境风水的阴谋,所以我顺势和他们交易。”
“我给他们引路,给他们情报,给他们机会让他们潜入地宫。”
“我也知道你们二人体魄超绝,所以我故意放你们潜入暗道深入地宫。”
“你们的行动全在我的算计之中!”
说完这些或许是太过激动,马保的身体开始忍不住颤抖起来。
“我真的要好好谢谢你们,以后每一年的清明节,我一定会派人多给你们烧些纸钱!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