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氏一愣,看了看马金兰道:“据我所知,没有。”
媚狐问道:“天鸣,你为什么这么问,是察觉到了什么?”
陈天鸣道:“我刚才忽然想到了马福临终时的话,他说金兰姐是他唯一的女儿,可却没说马金鹏是他唯一的儿子。”
“我当你要说什么呢,当时他的话是对姨母和金兰说的,当然不可能提到马金鹏了。”
“姐姐,我对马福虽算不上了解,但他好歹也是一代枭雄,这么多年来无论是官府还是江湖中人,想剿灭他的大有人在,但却一直都抓不到他。而我们这次虽说是打了他个出其不意,他是毫无防备才被擒获的,但也实在太快了。。。”
“你是说,他可能还留有后招??”
陈天鸣点了点头。
几人听了神情也凝重了起来。
樊氏仔细想了想道:“马福这些年,确实是在外面养有外室,而且应该还不止一个。当然他并不是特别好色之人,我想这么做的目的无非是想多留几个后代以保证自己万一事发之后不会绝后。所以他还会不会有别的儿子,这个还真不好说。”
马金兰道:“表姐,姐夫,如果。。我说如果,我。。还有别的兄弟,你们会。。斩草除根么?”
陈天鸣道:“我只能代表我自己,我们不是官府,没有连坐法。如果他们没有像马福那样作恶,我是不会斩尽杀绝的。”
如意也点头道:“我也是。”
媚狐想了一下道:“如果他们不作恶的话,看在表妹的面子上,我也不会为难他们。”
“那谢谢表姐和姐夫了。”
“先别谢我们,你爹的仇家也不光我家,明天你还要问问韵秋和季诚的意思,不过我们会为你说话的。”
马金兰点点头。
深夜,李韵秋找来若兰,“你去查一下,这酒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一下醉倒了这么多人?”
若兰道:“酒是富安和招财负责的,我马上去查。”
李韵秋看了看房中同样醉得不省人事的季诚,摇了摇头,心说这事绝对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