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差推开门,三人走入屋内,却见屋中正端坐二人,而这二人他们三个都认识,一个是徽州的黄知府,而另一个,居然是在安庆花万楼与陈天鸣一起谈论书画的老儒士。
陈天鸣向二人行礼,黄知府道:“解元公,将你请过来不容易啊。”老儒士则手拈胡须微微一笑。
陈天鸣问道:“敢问可是黄大人要见学生?”
黄知府却摇头道:“不,想见你的人是这位卫大人!”
陈天鸣惊讶的看向老儒士,黄知府道:“看来你们二位彼此还并不相识,我来介绍一下,这位便是安庆知府卫大人。”
陈天鸣这才想起,那天商船的管事说过宴会上当地的社会名流全会参加,但当时在万花楼并未见到官府的人,他还以为是官府的人不喜欢逛青楼,现在想想原来是官府的人都穿了便装。
陈天鸣再次向卫知府行礼,不料卫知府却语出惊人道:“贤侄,我们又见面了,事后我查了你的来历,方知你竟是故人之子!”
陈天鸣惊讶道:“大人认识家父?”
“岂止认识,老夫卫明远,你一定听你父亲提过吧?”
陈天鸣听后再次拜道:“小侄拜见伯父。”
卫明远扶起他道:“我与你父亲当年本是同科,他是我们那一科中最有才学的,可惜竟未得高中。。。”
说完与黄知府一同一阵唏嘘。
卫明远介绍道:“黄兄也是那一科的进士,还有你的恩师刑部侍郎公良大人。”
黄知府点头道:“算起来已有二十七八年了,那一年我们都还不满三十,如今却已两鬓斑白了。”说完又是一阵叹息。“说起来令尊当时年纪最小,本来中举希望最大,却偏偏落了榜。。。”
卫明远道:“我与你父亲当时一见如故,结为莫逆。你父亲本是心高气傲之人,一时落榜,我们怕他想不开,都力劝他参加下次科举,其实以他的才学,下次参加仍是希望极大,却不想他受此挫折之后竟未再参加科举。。。”说罢两人一阵惋惜。
卫明远道:“对了,我记得当年有个江湖女子一直追着你父亲来着,两人后来成了没有?”
陈天鸣道:“这事我爹从未和我说过。”
黄知府问道:“那令堂。。。”
卫明远道:“当年我参加过他们的婚礼,陈贤弟娶的是符家小姐,符家具体背景不详,但从言谈举止来看也是书香门第,非江湖人氏。他们成亲之后第二年就有了你,我还去喝了贤侄你的满月酒呢。”
媚狐暗自算了算,心说,二十七八年前参加科举,成亲第二年有了陈天鸣,陈天鸣今年十七岁,难道他爹真的等了我师父十年?
陈天鸣问道:“伯父这次找小侄来不知所为何事?”
“也没什么,只是想为贤侄你说个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