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绝对没错!只不过当时她躲在被子里,还一直嚷嚷困,我们都没留意。”
“那看来应该和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有关。”
“她说过什么没有?”
“我想想,她说她不舒服,还说她害怕。。。”
“怕???她没说她怕什么?”
“没。。。”
“奇怪了,以我对她的了解,她应该不是个有心机的人,以前要有什么事早说了,这次居然还不肯告诉我们!”
“确实,是挺奇怪的。而且她的脉象。。。”
“算了,先不想了,我们先去见黄大人!”
两人找到黄知府,说明来意。黄知府惊讶的看了他们半天,才道:“贤侄,那少年真的是那么危险的人物么?”
陈天鸣点了点头道:“可能还超过我们的想象。”
黄知府犹豫道:“就算他与李小姐有些矛盾,被她辞退,两人因而生出一些间隙。但我与他无怨无仇,且之前根本就不认识,他未必有心害我。”
这时卫明远也来了,听了几人的对话,问明情况,也对黄知府道:“黄兄,你长于治理教化,而不善于断案。据我观察,那金童虽有些灵气,但言语间眼神闪烁不定,内藏奸诈,不似良善之辈。纵使你们无有仇怨,此人还是早些辞退的好。那金童现在何处?”
黄知府道:“就在刚才,我的师爷派人来说,衙门中有急事需要人手帮忙,我便派人回去了,这其中也有他。”